一个台阶,亦或那弯而不折的脊梁,
一次次为她倾轧。
事实却是,江莳年在给晏希驰自我修复的时间和空间,她始终忘不了那夜男人身上如有实质的破碎感。
至于她自己,再不济还有攻略进度呢。
她的台阶也从来不需要别人给,只要她愿意,将繁杂心绪抛开,她永远都是手握主动权的那个人。
马车一路疾行,从城南到城东,并未花去多少时间。
桦庭。
夜色与灯火葳蕤如旧。
“王爷,可以开始了。”说话之人恭敬且小心翼翼。
男人说:“再等等。”
声线淡而沁凉,一如既往地漠然无波。
轮椅扶手上,苍白的指节之下,紧紧拽住的是一只小小的平安符。
一只曾被他扔落马车之外,掉在崖边的荆棘丛上,却被少女于雨中固执捡回来的,属于他的“安”。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