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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残疾大佬后我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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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双刃剑(建议看评论区慎买)(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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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额头青筋隐隐跳动,一副快憋出内伤的样子……江莳年一时也怪无语的,何必呢?

    以指节触上他的脸,江莳年语气里带了点儿讨好安抚的意思:“王爷是宠爱年年的,对吧。”

    很凉的温度。

    下意识地,身体不听脑子使唤,晏希驰本能回握她不安分的手,指节缠绕,扣合。

    出口的却是:“本王从未爱你。”

    上辈子,大约是初中时代的某个周五,江莳年跟表姐一起放学回家,听舅妈在小区楼下跟一堆婆婆大妈们聊说家长里短。

    其中有位中年阿姨当时提到过的两个观点,一是婚姻中信任很重要,否则再好的感情也经不起反复试探和疑神疑鬼,再有就是无论夫妻还是恋人,吵架时就算再生气,也尽量别说狠话刺对方。因为好听的话人们往往记不住,难听的却能扎根在心上留下痕迹。

    不知为何会突然想起那么久远而恍如隔世的记忆,江莳年睫羽轻颤,忽地弯唇笑了。

    “彼此彼此,刚好年年也从未爱过王爷。”

    既如此,还闹什么呢,感觉正僵硬回抱她的大手微微一滞,江莳年从他腿上起身,转身要去拉鱼宝起来。

    天边霞光不知何时已然彻底黯去,暮色消失殆尽,桦庭却无人敢于此刻点灯。

    地上跪着的几人面面相觑。

    鱼宝显然也意识到山雨欲来,风已满楼,小姑娘非但不敢起身,反而匍匐得更加贴地了:“避子汤都是奴婢的主意,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求王爷息怒,千万不要与姑娘生出嫌隙.......”

    “姑娘她只是,只是……姑娘说来日方长……”

    如果书中世界有“卧槽”这个词,此时此刻,估计所有人心下都会各种声调地“卧槽”个遍,短短三个月左右,江莳年的一言一行已然刷新了几人的无数认知。

    作为书中世界的传统女人,沛雯显然愕然至极,背着王爷喝避子汤,那是何等的大逆不道?

    故而虽不知前因后果,沛雯也当即道:“王妃年轻不懂事,以后再也不会了!还望王爷别往心里去,奴婢往后定然好好劝着王妃……”

    夜风簌簌,没了御寒的披衣,江莳年有些冷,她拉不起鱼宝,只得自己站起身来。

    脚下跪了一地,连无法说话的阿茵也在替她向晏希驰屈服。

    眺望着城东一片的璀璨灯火,江莳年心里无以言说的滋味,觉得自己好像走在一条无人的孤路上,晏希驰不会与她同行。

    虽然心下早有猜测,但真的亲耳听到真相,轮椅上的男人还是下意识闭了眼——

    许多话想问,想说。

    譬如为何如此待他,在傅玄昭那里便是儿女双全,到他这里却是一碗避子汤。

    这个世界并非人人都得走一遭,幼年时,晏希驰便曾懵懂地思量过,自己为何出生,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普通小孩自然不会思考这种问题,只有缺爱到不知如何放置自己的孩子才会。

    故而某些方面来说,晏希驰骨子里其实也有与他本身极为不符的“离经叛道”,他并不在意所谓的传宗接代,不在意世俗,不在意是否有后。

    一如他曾经打算的,待他唯一诊视的祖母寿终正寝,他便等到了自己的临界点。

    偏偏一抹春光入了他的生命。

    他开始重新具备了喜怒哀乐,贪嗔痴妄。故而此番避子汤其实都不是重点,晏希驰更多想要的——是一个来自江莳年的愿意。

    这种心情类似于我不要你为我牺牲,前提是你愿意为我牺牲,以及背后那点儿不为人知的,男人之间的攀比和嫉妒。

    能给傅玄昭的,为什么就不能给他?

    心里那个小孩都快委屈死了,偏偏骨子里的别扭和矜傲转过之后,晏希驰出口的仅仅是——

    “阿凛听令。”

    “属下在。”

    男人喉结滚动,几许迟疑,好艰难才咽下了要责罚鱼宝以震慑她的那些话。

    道:“以后无论是谁,再敢予她喝这种东西,一律按谋害处置,就地格杀。”

    “属下遵命。”

    “何必呢。”

    视线掠过远处不时晃动的斑斓树影,江莳年听得自己有些木然的声音:“以后只要不行房事,只要年年不再觊觎王爷,自然用不着再喝那种又苦又难闻的东西,多大点事儿啊。”

    早知道这么麻烦,她就不睡他了啊。

    少女言罢,又一次去拉地上的鱼宝,也拉沛雯和阿茵,可是她们都不起身。

    一阵无力之感漫过心房,江莳年有些自嘲地弯了下唇,自己起身下了台阶。

    裙摆和着夜风,带得步履翩跹,仿佛握不住的飞花蝶翼,以为她又要“离家出走”,晏希驰心口一滞。

    声线很低,大概刻意忍耐,隐隐有些发颤,总之听起来不大正常。

    他说:“没有本王的允许,不准你离开王府半步。”

    又一次被阿凛拦住去路,江莳年脚下一顿,竟是给气笑了。

    “怎么,王爷要关我禁闭?”

    正常情况下,寻常夫妻,这种事大抵都是两口子关起门来私下交流,晏希驰却在第一时间拿她身边的下人问罪,摆了公开处刑的架势,原来并非他不要颜面,而是只为绝她后路。

    他这一放话,以后自是再无人敢给她备那劳什子避子汤了。

    站在晏希驰的角度,自己作为妻子的确不该如此对他,江莳年心里明镜似的,也正因如此她问心有愧,故而选择服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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