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小伤不碍事。”
感觉一道凉凉的视线扫了过来,阿凛一本正经地提醒说:“王妃,王爷方才提刀为您挡匕首,掌心的伤口又崩了。”
江莳年:“……”
好吧,这意思是在提醒她关心错人了?
这时沛雯来报:“王爷,王妃,老夫人那边,请您们得闲了过去坐坐。”
以为多半是顾之媛的事情,江莳年有些烦闷地嗯了一声:“知道了,歇口气就去。”还真是有好多烂摊子需要处理呢。
“不急,奴婢已经把王爷和王妃的情况给老夫人说了。”
沛雯一边指挥着丫鬟婢女们斟茶倒水,一边笑着说:“老夫人体恤王爷王妃,道是您们得闲过去便是,天大的事情没有身子重要,她老人家等着抱曾孙呢,让奴婢务必要给王妃伺候得周周到到的。”
江莳年:“……”
一句“曾孙”,一下又给人脑袋瓜儿炸得一激灵,江莳年愿意提前跟晏希驰回家,为的就是这事儿,她得尽快干一碗避子汤才行。
为了避免许多不必要的麻烦,这事儿既要快,最迟明晚之前必须得喝下,又要神不知鬼不觉,得把晏希驰支开,也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或看见。
啧,就挺麻烦的还。
她从长乐坊出来,截止目前为止,一直都在晏希驰眼皮子底下,身边下人又多,还真不太好找合适的机会安排鱼宝,就算安排上了,那鱼宝下去煮那玩意儿不也得需要时间,需要合适的契机避开旁人嘛。
这一睡多少还是有点草率了。
待一干闲杂人等终于退去,江莳年本想佯作体力不支,好让鱼宝扶她回屋“睡一觉”来着。小狮燕却不知从哪儿蹿了出来,摇着尾巴哼哼唧唧地,想上江莳年的榻,要她揉揉抱抱。
晏希驰却一把给小家伙拧开,“先来后到。”
轮椅上的男人语气很淡,就,跟只小奶狗争起来了。
…
江莳年的避子汤是次日午后寻到机会喝下去的,之后躺在榻上美美睡了一觉,稍微养了些元气回来,整个儿轻松快活。
晏希驰却不知怎地,晚上回府时就知道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