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两银子就把人卖了,七两银子什么概念呢,江莳年曾经在京都“八宝蟹”里打包的那份香辣蟹都不止七两,当然这个物价也跟地域有很大关系。
然区区七两银子决定一位姑娘今后一生的命运……江莳年心下颇为唏嘘,没碰上还好,真碰上了谁又能忍心见死不救?
七两对于江莳年来说不多,与七十两也没什么区别,谁让他老公有钱呢不是?
在具备正当合法的关系的基础上,花男人的钱这方面江莳年从不手软,这种时候财大气粗的好处一下就体现出来了。
众人只见小公子一展折扇,颇有风度地道:“这位阿婆,不如你将姑娘卖给我吧,我出十两,如何?”
到手的姑娘就是摇钱树,秦老板这时候怎可能让人?
在风月场辗转多年,视线落在江莳年身上,转过那莹白的颈项和纤窈的腰身,秦老板隐隐瞧出眼前这位小公子怕不是个货真价实的公子,但由于看不到脸,她也不敢确定。
对方此番乘坐马车出行,身边还有小厮护卫,秦老板开口时还算客气。
“哎哟,这位小公子,凡事讲求个先来后到,这姑娘如今已是我揽香楼的人了,这点大家都可以作证啊。”
“是啊。”路人们纷纷附和。
江莳年心说这好办啊,不就是钱嘛。
这时秦老板却稍稍上前两步,言语间颇为暧昧:“不过……小公子若真瞧上了我这姑娘,那您来得可巧,正好赶上尝个鲜儿,您有那十两银子,倒不如上我揽香楼坐坐?”
江莳年本想说“本公子买了姑娘就做个丫鬟罢了”,但她这不是正好要上揽香楼嘛。
便道:“也行,那这姑娘……今夜本公子包了啊。”
“哎哟,好说好说。”
长街上渐渐亮起红纱灯笼,此刻面具下的江莳年笑靥如花,一手潇洒地把玩儿着折扇,一手揽着小姑娘往楼上走,瞧着还真有几分风流浪子的模样。
如此,阿萤彻底心如死灰,随行的沛雯则面如土色,心说王妃她是真什么都敢玩儿。
只有阿凛相较于出门之前,整个人反而平静了许多,毕竟眼下这整座揽香楼除了少部分本地客人以及楼里的姑娘,剩下的大多都是他们的人。
王妃爱怎么玩儿都行。
倒也不怕谁欺负了她。
只是,主子是否也太没有下限了?这都准?
与此同时,初弥的夜色中,在江莳年迈上台阶之后,二楼一间雅室的窗帷被一双骨节明晰的手轻飘飘放下。
“此番,先到此为止,日后自有人与诸位联络。”四下喧嚷嘈杂,男人的嗓音却格外沉凉肃穆。
几道身影前后出了雅室,为掩人耳目,他们看上去要么醉醺醺,要么揽着各自的姑娘行了一番青楼之地该行之事,便是与晏希驰“吃酒”的“同僚”们。
而后偌大的雅室内只余一尊轮椅,轮椅上的男人抬了抬手,召来暗卫曲枭,让他去办一件事。
曲枭听后大惊失色。
作者有话说:
溪溪这几天事情有点多,接下来可能会隔日更新,大概14号后恢复日更,球球了快给我一个么么哒!!!来自一个熬夜码字的扑街呐喊,尖叫,阴暗的爬行,扭曲的蠕动,翻滚,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