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她要该干嘛来着?哦,看晏希驰的手腕。
然后江莳年卧了个槽,为什么洗澡也要戴着护腕?
“王爷,这东西不要取下来吗,怪碍事的。”
江莳年扒拉着浴桶边缘,说话语气干巴巴的,站得端正笔直,像个小学生,眼睛非常规矩地没有乱瞄,就只盯着晏希驰的左手手腕看。
然而她自以为稳得一批,实际上落在晏希驰眼中,却是一副羞赧得手足无措的模样。
江莳年本就生得娇俏美丽,那白皙娇嫩的脸蛋儿此刻红扑扑的,仿佛染上了天边云霞。
晏希驰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能允许她“伺候”沐浴,已是突破了心理防线。
好在,她似乎并没有嫌恶他无法站立的模样。
“需要解下它吗?”话出口时,晏希驰才察觉自己气息不稳。
“需要的吧……”
短暂的静默,晏希驰上半身微微前倾,将自己的手腕递到她面前:“嗯?”
他这一突然凑近,江莳年条件反射后退了些,呼吸都要凝滞了,也不知是给他身上的气息所摄,还是被那护腕的危险给吓的。
“袖箭,防身用的,按我说的做,你不会受伤。”顿了顿:“信我。”
江莳年这才抬眸看他。
这一看,两人视线纠缠在一起,欲望险些燎原。
仿佛在被教科书式的诠释什么叫做性感,此刻的晏希驰,仿佛幽冷长夜的化身,又似林中晨雾,让人忍不住想要探索,又本能地害怕迷失其中。
目光落在他滚动的喉结上,脑海中闪过抚雅楼时那个未完成的、险险擦过的、蜻蜓点水般的亲吻。
就很突然的,江莳年想要他。
生命短暂,美色当前,做人嘛,当然是怎么开心怎么来。上辈子她还没馋过男人的身子就年纪轻轻嗝屁于飞机失事,这辈子怎么也得体验一把。
毫无疑问,江莳年是个非常懂得及时行乐的人。
然而色心刚起,她便眼睁睁看着晏希驰神色变了。
“怎么了吗,王爷?”
“去找沛雯和李医师。”
晏希驰以手托着她的脸,嗓音依旧温和,却失了些往日的沉静:“江姑娘流鼻血了。”
江莳年:“………………”
作者有话说:
女鹅:(o﹏o?)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