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晏希驰……
晏希驰在房间里看书,左等右等,没有等来他的王妃。
得知她竟跑去跟谢湘芸住了,他面色瞬间阴沉下来。
毫无疑问,晏希驰是想她的。
这种想怎么说呢,并非是想念的想,也非是想要的想,而是最近两日彼此之间稍有亲密之感,晏希驰就想江莳年时时关注着他,围绕着他。
潜意识里,他其实是喜欢和江莳年肢体接触的。
如果她愿意,他也不介意再拥着她睡上一晚,哪怕最终难受的是他自己。
然而,她去和别人睡了。
没有外人在的时候,晏希驰无需刻意扮演“君子”,于是也没人知道,此刻他黑眸里散发的光泽有多晦暗,有多沉鸷。
次日七月初七,是个初秋艳阳天。
辰时左右,一行人便收拾妥当出发了,预计傍晚戌时抵达逢留,谢渊安排的人已经提前出发,届时他们可在逢留住宿一晚。
大家各自上了自己的马车。
一整个上午,江莳年都趴在车榻上打盹儿,然后也不知行了多久,行到了哪里,阿凛突然急急勒马。
半醒半梦间,江莳年被晃了一下,只觉四周安静极了。
飞鸟,走兽,人声,全无,有那么一瞬间,几乎连风声都听不见了。
“怎么不走啦,堵马了吗?”坐起来揉揉眼睛,江莳年打了个哈欠。
作为一个没有任何武力值的小废物,她当然听不到这“万籁俱静”的四野,有什么诡异的破风之声。
她只觉头晕目眩。
因为就在刚刚,“砰”地一声闷响,晏希驰突然翻下轮椅,以膝盖着落,将她整个儿扑倒在地——
准确的说,是扑倒在马车车厢里。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