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有的是把握见招拆招。
回府之后,江莳年第一件事便是交代沛雯和鱼宝:“把我的东西搬去王爷的桦庭,今晚开始我就在桦庭住下了。”
还在因跟丢王妃而忐忑的沛雯:“奴婢领命,奴婢这就去办。”
华恩寺离城东不算太远,但天浴节这天本就拥堵,回府之后差不多已近黄昏。
江莳年没忘记晚上宫宴一事,匆匆沐浴更衣。
皇宫夜宴,除了在京的皇亲国戚,稍有头脸的文武大臣和世家贵胄也在其中。
天色将黑未黑,金麟台四下宫灯葳蕤,乐声袅袅。姿容绝色的舞姬们在华台上翩跹起舞,琉璃杯盏散发的荧荧冷光,和着金碧辉煌的鎏墙玉阶,一股无以言说的奢糜之风。
走在巍峨的宫墙之下,江莳年也算切身感受了一把什么叫做天家威严。
不一会儿抵达金麟台后。
果然,男女是分开坐的。
江莳年不擅长应付古代社交,但有沛雯跟在身边,她也没在怕的。
就走流程一样,先去给皇后请了安,互相说了些场面话,再就是跟极少数认识原身的熟人打过招呼,之后江莳年寻了个偏僻的角落坐着,安静如鸡。
怎么说呢,江莳年还算是个懂得注意场合以及比较拧得清的人,她能在王府隐隐的放飞自我,却不便在宫宴这种场合上出什么幺蛾子。
古代嘛,女人在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会跟丈夫挂钩,她不想给晏希驰造成任何麻烦,于是打算做个默默无闻的小透明。
清早出城时她敢用伞柄戳人家马车车厢,那也是笃定了晏希驰得罪不起的人都在仪仗队里,所以她嚣张得没什么心理负担。
而宫宴上吧,人多眼杂,她又不清楚晏希驰的社交关系和势力分布,可不就得夹着尾巴最稳妥嘛?
好在期间除了一两位面生的贵女一直盯着江莳年死看之外,倒也没什么新鲜事。
然而她这边风平浪静,晏希驰那边却是云波诡谲。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