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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喜欢我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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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路大富,你好样的(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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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他脑门,从外套口袋里拿出药,“起来涂药。”

    原来不是赶他走啊!

    路辞才松一口气,又警惕地问:“涂完药我能待在你这儿吗?”

    季时风说:“看你表现。”

    路辞瘪嘴:“那我不起来了。”

    季时风扬眉:“表现不佳,现在就回去吧。”

    路辞三下五除二从床上坐起来:“涂药!快给我涂药!只要涂不死,就往死里涂——哎我操!”

    说话太用力,扯着脸上伤口了。

    季时风失笑:“小脑残。”

    ·

    路辞的脸倒还好,巴掌扇出来的皮外伤,季时风主要是担心他的脑袋。

    本来就不聪明,万一真撞出个什么好歹来怎么办?

    他轻轻拨开路辞脑后的头发,一时间也没法辨认伤情如何,还是得明天一早去医院做检查。

    “季时风,”路辞盘腿坐在床上,问他,“我毁容了吗?”

    方才挨打时不觉得,这会儿喷了药,觉得脸上热辣辣的疼,就和要往外滴血了似的。

    “没有。”季时风说。

    “那我还是你心里那个阳光英俊招人疼招人爱的十八岁大男孩吗?”路辞扭头问他,一脸期待。

    “……”季时风无语了,给了他一个脑瓜嘣。

    路辞垮下嘴角,看来还是毁容了。

    他从枕头边拿起季时风的手机,对着屏幕一看,瞬间吓了一跳。

    我靠,这半边脸蛋肿的,简直不能看了!

    “季时风,”路辞哀嚎,“我成猪头了!”

    “说什么傻话,”季时风安慰他,微微一笑,“是半边猪头。”

    “……那不比猪头还吓人!”路辞生无可恋了,重重往床上一躺,床板太硬,又把后脑磕着了,“嘶!”

    季时风连忙把他拉起来,板着脸说:“路大富,你就不能安分两秒钟?”

    在方牧面前倒是挺有个哥哥的稳重样儿的,一到他面前,又成那个作天作地的娇气包了。

    路辞委屈,拉着季时风的手:“季时风,我成猪头了,还是半边的。”

    “没有没有,没成猪头,”季时风真是好气又好笑,看看路辞左边脸,又看看路辞右边脸,“还是很对称。”

    “又说瞎话,”路辞不信他了,“那你发誓。”

    季时风问:“发什么誓?”

    “你发誓你不会因为我成猪头了而不给我加分,不能以这个为理由拒绝我的追求。”路辞一脸认真。

    季时风真是服了这颗倒霉蛋了:“躺好,睡觉。”

    路辞欢天喜地钻进被窝,和季时风盖一床被子睡觉喽!

    ·

    结果季时风从老板那儿又抱来一床被子,和路辞分开俩被窝。

    路辞不乐意了:“季时风,我连内裤都和你分享了,你还和我这么见外。”

    季时风吓唬他:“我裸睡,你来吗?”

    路辞耳根发烫,立马摇头:“不了不了,我也不是那么不见外的人。”

    季时风笑着闭上眼,过了一会儿,身边响起窸窸窣窣的动静,被角被轻轻掀开一个角,冷空气悄摸摸溜了进来。

    “路大富,”季时风按住那只不安分的手,沉声道,“又找死了?”

    “季时风,你真裸睡啊?”路辞蠢蠢欲动,“我还没见过裸睡的人呢,我看看?”

    “把你自己扒光了看。”季时风把他的手塞回他自己被窝。

    没多会儿,窸窸窣窣的响动又来了。

    这么两三趟,季时风叹了口气:“路大富,现在四点了,再不睡觉,天就亮了。”

    “睡不着,”路辞抿了抿嘴唇,身体靠近季时风,终于坦白说,“季时风,我害怕,我闭上眼就看见他、他……”

    季时风轻叹一口气,侧过身面对着路辞,一只手轻轻揉捏他的耳垂,轻声说:“傻子。”

    路辞抓住季时风的手,像是牢牢抓住能让他感觉安全的依靠。

    他没被人掐着脖子打过,很害怕;他看见牧牧被那个男人欺负,很害怕;他听见乡亲们说那些话,也很害怕。

    今天晚上听到的、见到的、所经历的一切事情,和他脑海里的这个世界太不一样了。

    “季时风,还好有你,”路辞心有余悸,“不然我真不知道会怎么样。”

    “路大富,应该是还好有你,”季时风看着他,认真地说,“你帮了方牧,也许不止是方牧。”

    路辞愣了愣,鼻头一酸,差点儿又掉出眼泪。

    “季时风,我想让牧牧转学,去城里读书,我爸妈也会愿意帮他的。”路辞说。

    季时风“嗯”了一声。

    “可是我只能帮牧牧一个人,可能还有很多像他这样的人,”路辞有些语无伦次,“我、我也帮不过来的,谁来都帮不过来的,得靠他们自己才行,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我自己都不好好读书,我凭什么劝他们好好读书呀……”

    说到最后,路辞都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他急切地寻求季时风的认同:“季时风,你能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我明白,”季时风看着他,温声道,“明白的。”

    季时风见过太多这样的事了,不公、欺压、倾轧、霸凌……诸如种种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着。

    贫穷的人遭受白眼,弱小的人遭受欺凌,普世的公正照不到最底层的黑暗角落。

    如果说路辞是纯净的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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