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会出现在这里?”
将时间回溯一点的话,其实是太宰主动找上的中也,为了……确认某些梦中的细节。
紧接着祁临就用小号发了那条推特,于是觉得不对的两人都顺势找了过来。
她是坐在长椅上的,太宰低头摸了摸她的额头:“看来真的是烧得不轻呢。虽然不摸都能看得出来……”
祁临赶紧摇头,把太宰的手甩开:“这种发热我吃药后一会就好了。”
“你们对她吃药这回事意外地紧张嘛,”被重力定住的折原临也依旧开口道,“但是这就是普通的退烧药而已。”
“折原临也,”中也念了一次他的名字,“这还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那当然。不过你——”
“折原,”祁临打断他的话,“闭嘴是个比较明智的选择,如果你不想在当街挨揍……太宰,你不要遮住我的眼睛,看不见了。”
“太宰你在干嘛!?”
她估计临也会在作死的边缘大鹏展翅,还是没忍住出声阻止。
她就不明白为什么有人那么热衷于作死,比如折原,比如太宰。
最后还是因为祁临的状态让折原临也溜掉了。
“不是说笨蛋是不会发烧的?”
等中也的声音逼近,祁临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两边已经左边坐着中也,右边坐着太宰了。
“确实只是普通的退热药,”太宰检查了一下药,“但这种疑似是能力后遗症的情况,祁临你吃下去会有用吗?”
“当然有用了!大概!”祁临自信满满地说出了她也不确定的话,“我说有就有,你把药给我。”
眼看祁临都要拿到了,太宰将药一扔,药就跑到了中也手上。
祁临其实这会还在兴奋,所以她的句尾多数还是上扬的:“你们怎么回事,遇上折原之后就那么团结……!”
吃药这种事,不一鼓作气,就会再而衰,三而竭了!
这番话自然会被两人都否认的。
祁临正打算提前捂住耳朵,却两只手腕各被握住了一边。
即将吃药的心情和这种莫名亢奋的心情交织在一起,让她说出了正常状态下绝对不会说出的话:“你们都退下,不过就是区区太宰和区区中也而已,一个能哄我吃药的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