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我莫名地仿佛进入到了唐骏铭的精神领域。(第2/4页)
毯子裹住自己,闭眼睡觉。
“你回你自己屋去睡啊。”他说。
我不理他。
他改口道:“要不你睡床上来。”
我还是不理他。
他念叨了一阵,终于放弃了,但最后还是不甘心地嘀咕了几声:“你就犟吧,等醒了浑身疼你就知道了……怎么就这么犟。”
我闭着眼睛怼回去:“有你犟吗?”
他想了想,倒是乐了,嘿的一声,说:“这倒是。”
“……”
我闭着眼睛也要翻个白眼。他值得。
杨复就是个奇葩,从什么方面来说都是。
明明一身的病,发高烧一晚上不到就退了,早上起床已经能吃能走,靠着翻译器和民宿老板谈笑风生,就偶尔还咳嗽几声。
不像我,被他咒浑身疼,醒了真的疼,烦死。
我知道我在无理取闹。
但反正他不知道,我只在心里和自己说说。
今天天气不妙,出于安全着想,我和Dylan不去跳伞,在民宿里待着。
Dylan是热心肠,听杨复说车抛锚在半路了,问了下周围的建筑环境,就有数了,说和发小一起去帮杨复把车开回来,他发小会修车,他会开车。
杨复推辞了几句,耐不住对方热情,把车钥匙给了他们。
他们离开民宿后,就剩了我和靳哥和一头猪。
靳哥坐得离我们远远的,一脸严肃地捧着手机刷擦边视频。有次我无意看到了。
杨复从墙边的报刊杂志架子上抽了几份,坐到我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看了起来。
我不应该理他,但我就想气死他。于是我阴阳怪气地问:“看得懂吗。”
他眼皮子都不抬一下,边翻边笑着说:“我是文盲,又不是瞎子,我看不懂字儿就看图呗。”
气死我。
我不理他了,起身回屋里睡觉去,靳哥跟着我走。
我睡了一觉起来,已经是傍晚了,民宿老板叫我出去吃饭。
都开吃了,没看到杨复。
我以为这货复烧了,就说我去看看。
总不能让人倒在人家民宿里吧?那多晦气啊,影响群体形象。
Dylan咦了一声,问我没看手机吗,杨复没给我留言说吗。
我拿起手机看了下,什么都没有,就问Dylan杨复应该给我留言说什么。
Dylan说:“我们把车修好回来,他就说有事急着走。你在睡觉,没叫你。”
我过了几秒应了一声。
回屋后,我把杨复拉黑了。反正留着也没用。
那天之后,我再没看过杨复的直播,平时眼睛扫到他的消息、甚至只是带杨字或者复字我都嫌晦气,赶紧跳过去。
他既然铁了心不想复合,那就不啊,难道我会觉得很可惜吗?
过了一个多月,范叔暗戳戳地向我刺探军情。
我想了又想,不知道怎么说,就没说,假装没看到,索性不回复他。
这当然不礼貌,但如果我回复,很容易不小心说出不礼貌的话。
反正都不礼貌,就从源头做起吧。
我想,在杨复他妈妈和范叔的眼里,我就是个名副其实的白眼狼,甚至还有点拆白党那意思。
仔细想想,我在大部分人眼里可能都是这形象。
但是,我不在乎,他们爱怎么想怎么想。
范叔我可以不回消息,然而,傅椎祁就在公司上班,他一直没退股,现在直接往我办公室跑,跟我说,杨复自打出来,再没沾过荤,男的女的都不碰,平时叫去唱歌打牌都不去,最多吃个饭,吃饭的时候劝酒不喝,别人说颜色笑话,他就闭紧嘴巴只笑不搭腔,好几次把气氛搞僵了。吃完饭,好说歹说都非要赶着回郊区那个农家乐去,出家人都没他恪守清规。
最后,傅椎祁说,那些都算了,要只是那样,他就不费这个心了,可现在杨复都开始抄经书了,神神叨叨的,他怕。
你怕你就别搭理他啊!
我很无语,暗暗地给了傅椎祁一个白眼。
怎么的,不乱搞关系还值得我夸一句还是怎么?
傅椎祁真是闲得蛋疼。
“请你不要再拿这种和我没有关系的事情来找我。”我尽量客气地这么说。但如果他继续纠缠,我就会不客气。
傅椎祁哎呀一声,看起来很愁:“你俩那么多年感情,你怎么舍得啊。”
“他让你来的吗?”我问。
他理直气壮理所当然:“不是,他倒是让我少管闲事千万别来骚扰你。”
“……”我都被他逗笑了,请问他,“那你为什么?”
傅椎祁欲言又止了一番,样子做作得要死,我正要客气地跟他说如果不方便说可以不说可以马上离开我的办公室,他终于难以启齿地启齿了:“小喻说,他原谅我,就跟你和杨复复合一样不可能。那我寻思着,你跟杨复复合了,小喻不就没理由不原谅我了吗,那他不就得原谅我了吗。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逻辑没错吧。”
“……”
我平静地做了几个深呼吸。
在这突然而短暂的时间里,我莫名地仿佛进入到了唐骏铭的精神领域。
——喻兼而终于清醒过来了。早该分了。
但马上我意识到不对,没多想,脱口而出问道:“但你俩不是还在一起……”
我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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