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在秦扰公司酒会上,放这些东西?
是谁拍的,又是谁派谁拍的?这么做的目的仅仅是让秦扰知道他出轨?
那为什么又要让大庭广众都知道?
还是说,放这些东西的人,有让大庭广众知道这件事的必要?
纪舒与越想,脑子越乱。但现在还不是思考是谁偷拍跟踪的问题,他要找机会跟秦扰解释。
——最重要的就是跟秦扰解释。
纪舒与心事重重地扭转方向盘,他想去找许忆,又或者去找他妈妈。
反正,许忆、他妈妈,这两个人,现在必须有一个松口,秦扰那边才能好解决一点。
这次,纪舒与坚定地把砝码放在了秦扰的这一边,他想:我大抵还是不能放弃秦扰的,因为我爱他。
他调转车头,却在转弯时目光恍惚了一下。
纪舒与好像看见对面的那辆车里一个人,那张脸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他狠狠踩了一下油门,再转过头时,对面那辆车已经开走了。
纪舒与坐在车里,在秋末冬初的季节里把空调冷风开到了最大。
不可能。
那个人不可能是顾明台。
他已经有十年没再见过顾明台了。
顾明台是纪舒与的噩梦,有顾明台在的地方,纪舒与就会觉得自己抬不起头。
如果是过去,他一定会搂住秦扰,脸带炫耀和鄙夷地站在顾明台面前。但他现在又害怕了。
因为他出轨的事情暴露,秦扰极有可能弃他而去……
没有了秦扰,他拿什么去跟顾明台斗?
纪舒与不敢想象。
他狠狠地用指尖掐着手心里的软肉,一定是看错了。
对,就是看错了。
别担心,这么长时间,三千六百多天。
顾明台不可能再记得秦扰了。就算记得,谁又能保证他还跟以前一样喜欢秦扰?
十年了。
已经过去十年了!
纪舒与心说:秦扰就是我的。
谁都抢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