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那个一口气豪掷六十万的神秘人见面了。
秦扰洗完澡出来,身上还带着水汽,他坐在椅子上吹头发,纪舒与看着他的背影,走进了浴室。
纪舒与出来之后,秦扰坐在床上看手机,丝毫不知道纪舒与已经连他最近加的好友是谁都看了。
他走过去,把秦扰的手机从他手里拿出来放在床头柜上,搂着他的腰把他带到了被子里。
纪舒与用犬齿轻轻咬着秦扰的腺体,忽然就问道:“古先生是谁?”
秦扰身子一顿:“你知道了。”
“王思说的,还是沈拓?”
纪舒与:“王思。”
“那个姓古的是个Alpha吧,把钱退给他,不要跟他再有往来。”
秦扰在黑暗里闭上眼睛,感受着纪舒与在他腺体处跃跃欲试地犬齿:“那你去跟王思说,我又没收他钱,我只赚提成。”
纪舒与以为秦扰听到这件事会生气,结果却没有。
他越来越搞不懂秦扰的想法,那句“不然以后也别去了”就要脱口而出。才想起来,自己有时候还得去许忆那,不能让秦扰离开俱乐部。
有苦难言大概说得就是他了,心中天人交战,一方面不想让秦扰去接触其他人,另一方面又不能爽了许忆的约。
烦死了。
纪舒与收了犬齿,一时间兴致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