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向任何人透露一切他的个人信息,副老板沈河也不行,所以他买断秦扰一百天这事,到现在都没传到纪舒与的耳朵里。
他去更衣室换了赛车服,出来之后全程带着头盔。他远远就看见了站在饮水机前用一次性纸杯接水的秦扰——这是他的习惯,跑之前喝水。
顾明台拿出手机,登上“古先生”的账号,给秦扰发消息。
——我看到你了,转身五点钟方向。
他看着秦扰仰头喝了纸杯里的水,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转过了身。
——是黑头盔的那个?
——是我。
秦扰朝顾明台走过来,伸出手,“您好,古先生。”
顾明台没说话,只是伸手回握。然后他拿出手机打开便签,在上面打字。
——你好。
转手把屏幕给秦扰看。
秦扰恍惚了一下,不知怎么反应过来——原来古先生是一个哑巴。
他微微睁大的浅色眼睛在惨白的灯光下清透的就像是一块黄水晶。
顾明台继续装哑巴。
——我可以打字和你说话。不要觉得我麻烦。
秦扰看了之后,连连摆手:“您别这么说,我怎么会觉得您麻烦?”
顾明台点点头,继续打字。
——那咱们现在就去吧,我不想去赛道,你怕黑吗,山上的跑道可以吗?
秦扰:“您不用征求我的意见,我全都听您的。”
顾明台透过挡风镜看着秦扰。心尖一颤,说不出的滋味。
——好。
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