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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与荆棘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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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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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之后, 小十就飞快地跑了起来,人遛狗变成了狗遛人。路上的行人只感受到身边一阵风儿吹过,回头一看, 笑了起来。

    谁啊, 竟然被狗遛。

    哈士奇啊,那没事了。

    从路边水果店里出来的诸伏景光凝神一看, 发现那个被狗牵着跑的人正是格兰菲迪,对方的脸色甚至有些发白,一点也不像是一个穷凶极恶的组织成员。

    格兰菲迪竟然还养了哈士奇吗?看起来很活泼,也养的很好。遵从着内心的声音, 诸伏景光提着一袋橙子,往格兰菲迪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小十一直疯跑着, 直到跑到了五町目的方向才停了下来, 正式揭过了早上的那一茬。当小十转头回来看宿主的时候,对方气喘吁吁地停在面前,脸色还有点白。

    小十“嗷?”一脸疑惑。

    秋庭夜只是微微勾了勾唇,在外要保持着身体不太好的人设, 小十跑得这么快,又以这么快的速度跑过了两个町目, 他当然会累。

    他微微喘着气说道“跑够了?”

    “嗷。”小十也懒得想狗宿主想干什么了, 随便吧。

    秋庭夜揉了揉小十的狗头,然后便慢慢在这个公园里散起步来。

    公园里绿植花卉丰饶, 即使已经快临近中午了, 空气也仍然十分清新,翠绿的植株看起来也令人心旷神怡。

    但秋庭夜并没有沉浸在新鲜的美景和空气中, 脑子里一直想着阵所说的归期不定, 到底是什么时候回来?

    “咪呜——呜——”

    还算平静的空间响起了绵软的猫叫声, 一人一狗都听到了小猫细弱的猫叫声,听起来可怜微弱,像是在求救一样。

    声音是从草丛里传出来的。

    秋庭夜牵着小十走过去,在常青树的后面发现了一个大纸箱,里面窝着一只白色的小奶猫,蓝色的猫眼可怜兮兮又期待地盯着他。小猫前腿被划伤,红色的鲜血濡湿了凌乱的白毛。

    应该是受伤了的原因,小猫年纪不大身量也小,没有办法从大纸箱里爬出来,只能发出声音来试图找人求救。终于见到人过来后,小猫乞求地叫了起来。

    “咪呜——”

    秋庭夜很少对这些小家伙置之不理,比起复杂的人性,这些小家伙们单纯又可爱。

    他将纸箱从常青树的后面抱了出来,放在公园的长椅上,轻声哄道“你先等一等。”

    这里离宠物医院和流浪动物救助中心都很远,但小家伙最好先处理伤口,他记得公园附近有一家药店。

    “小十,你现在这里看着,我马上回来。”

    “嗷呜。”小十嗷了一声表示同意,将狗头伸进纸箱口往里面看了一眼,但因为狗头看起来太大了,又是从纸箱外面伸进来的,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庞然大物一样。

    小白猫被吓得蜷了起来,可怜兮兮地“咪呜”了一声。

    诸伏景光追到这里的时候,只看见了长椅上的那只哈士奇和一个大纸箱,并没有格兰菲迪的人影。

    他正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格兰菲迪发现了,就见格兰菲迪抱着一个塑料袋子从另一边走了过来,他赶紧藏在了树的后面。

    秋庭夜买了生理盐水碘酒酒精纱布和一些药粉回来,他坐在长椅上,将小白猫从纸箱里抱出来,放在自己的腿上。

    “乖,不要乱动。”他在面对猫比面对人的时候要更温柔许多,语气也温柔了不止一个度。

    “咪呜——”小猫配合地将自己的前腿伸了出来,红色的血迹弄脏了白色的猫毛,有些毛发甚至都黑了。

    他端详了一下伤口,然后用小剪刀将伤口周围的毛发都剪掉,打开生理盐水的瓶子,倒了一点在瓶盖里,将棉签沾湿,清洗伤口周围的污渍。

    然后就要涂碘酒消毒,这个过程会有点疼,小猫不自觉挣扎了起来。

    “咪呜——”

    “乖一点,很快就好了。”说着话间,他将小猫又禁锢地紧了一些。

    “咪咪咪——”小猫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因为不确定小家伙是否有过敏的症状,因此他在擦拭了碘酒之后又涂抹了酒精去碘,清理伤口的这个步骤总算是完成了。

    他给小猫涂了药粉,就用纱布将小猫的腿给裹上了。他的动作很轻,至少小白猫没有和消毒的时候那样疼了。

    当他包扎快要完成的时候,身边站了一个人。他抬头一看,是眼尾上挑的苏格兰,之前在基地里有见过一面,对方朝他笑得很温柔。

    看清来人之后,秋庭夜的脸色变得冷淡了一些,他低下头继续给小猫包扎,语气平淡地说道“是你,苏格兰。”

    诸伏景光无奈地笑了笑“在外面就不要叫我的代号了,叫我绿川吧。”

    他躲在树的后面看了一会儿,发现这个人哄猫的样子和基地里判若两人,面对他们和小动物也是不同的两种面孔。

    当然,他们和琴酒不能比,差别更大。

    从内心深处的感受而言,在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他就觉得这个人并不像是深陷组织手染血腥的人,今天他不就见到了对方温柔的一面吗?

    “绿川君有什么事吗?”已经包扎好伤口的小猫将下巴放在了他的手心,撒娇一样等着他去挠。

    这副撒娇的模样,顿时就让他回想起了以前他给阵包扎伤口的时候。那时他们才十几岁,而阵的伤口又在胸膛上,他费力给阵将伤口包扎好后,对方已经昏昏欲睡地快要睡着了,脑袋搭在他的胸口上,眼睛都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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