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低头的时候,就看见池镜的袜子沾湿了,赶紧转成蹲下来身子,给她脱绣鞋:“脚沾了水,得赶紧擦干,不然容易着凉。”
“哦。”池镜的脚就这么晃晃悠悠,差点踢到了赵陵承身上。
不行,不行不行,这狗哔太子实在太乖了,让她禁不住想玩儿点大的。
池镜双手撑着凳子,跟帘外的小厮吩咐:“你去,跟‘风花雪月’四位公子说,今晚,就不用他们来了!还有,把门锁上。”
“你也别忙了,已经干了,不用再擦了。”池镜跟赵陵承吩咐说,“你先去净净手吧。”
“哦。”然后赵陵承就像个幼儿园、而且是连大班都没上的那种小朋友,老老实实地过去旁边金盆里洗手,打了好几遍胰子还怕池镜嫌弃他洗不干净,磨蹭了又一会儿后才回来问,“然……然后呢?”
池镜立马摸过来一个羊肠做的,崭新的套.套,递给赵陵承说:“把它戴上吧。”
赵陵承根本就从没见过这种东西,他盯着看来看去,还是一个小学鸡,也想不出来还能戴在哪里,也不知道池镜是什么意思,比划来比划去,便看着自己已经洗干净的手,拿着就要往手腕上系。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戴手、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池镜再也崩不住,一下子翻身栽到在床上,开始惊声尖笑。
作者有话说:
承承:老婆认得我,老婆只爱我!嘻嘻嘻!
镜镜:你有病哦!
那啥,做了不等于复合哈,谁让承承自己选的干这一行QAQ
? 119、杠精蓄力119%
其实池镜发出的声音就跟她本人一样, 又甜又软,这会儿即便已经没什么人样儿, 在床上扭动成成麻花形的活蛆、笑得猖狂且发癫, 但却也并没有一点儿刺耳,堪堪在赤红的马面裙间,露出来双被赵陵承已经脱掉云袜、擦干净的小脚, 胡踢乱晃。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是我说、你真是个人才,哈哈哈系到手上可还行?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赵陵承低头瞥了一眼他手腕上的套.套, 明显还是不太明白池镜究竟在笑些什么, 单知道八成是他出丑丢撵了, 可只要她能被哄高兴,他也跟着高兴,立马便过去脱鞋上床, 双膝跪坐在池镜旁边, 俯身去抱她。
赵陵承只知道, 在池镜抛下他离宫之前, 已经很久都没快活地笑过了。
无论如何, 她开心就好,他一点儿都不介意为她当个丑角。
“怎……怎么了嘛?”赵陵承乖乖巧巧,俨然像是个天真懵懂的老实孩子,但这一瞬间、仿佛就回到了东宫他俩小学鸡打打闹闹时的样子,他看着池镜这会儿终于被哄高兴了,出于习惯,伸手去搂她柔软的细腰。
“别动, 别动别动, 你先别动我……”池镜一点儿都不像人似的滚来滚去, 把上衣下裳都压得全是褶子, 随便一把扒拉开赵陵承想去摸她腰的咸猪手,“哈哈哈哈哈哈,你等会儿,你先别动、让我再笑一会儿再说。”
池镜扭得越来越厉害,刚刚开始只是露出来小脚和脚踝,后来渐渐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连马面裙里的中裤都给掀起来了,赵陵承低眼就能看见一截带着浅细绒毛的、纤细莹白的小腿。
立马馋得他直咽口水。
就这这这……谁能顶得住啊?
反正赵陵承一点儿都顶不住。
他当时就生猛无比地扑了过去,听池镜的话没先动她,只伸直了两只手臂撑住了,虚虚压在她身上。
“镜、镜镜……”
赵陵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