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池润手上的血,急着就要给他撕裙角包扎,“你等等,我这便给你……”
“没事儿,没受伤,这是狼血,我就是给你看看,没见过吧?新鲜的。”池润笑嘻嘻,挥了挥又把手缩了回去,“早说了,你二哥是谁?无所不能、厉害着呢,绝对不可能受伤的。”
三公主最多只能忍到这里,再也坚持不下去了,她忽而把头给伸出来,蹬着池润那张完好无缺的脸,阴阳怪气地朝道:“是吗?你可别吹了,一共东西南北四个方向,你三个都走了,全错了,脑子正常的人能三次全选错吗?可不是厉害吗?”
“那我这……”池润嘴角抽了抽,“是意外嘛。”
“意外?那你这意外,是不是也太多了点儿?”
池润目不斜视地正视前方:“那这次再往南走,肯定没错。”
“那可不呗,往南再能走错,那你就能……”三公主搜肠刮肚,想着从池镜那里新学到的词儿,“哦,旋转上天了!混蛋!”
池润虽没有受伤,但他应付过来这群狼已经不容易,再加上东西北地到处赶路,已经明显走得慢了,显得很有些疲惫。
又往南行了不知多久后,辘辘的马车终于停下。
池镜困困醒醒的、到这会儿几乎已经睡醒,爬起来问外头:“二哥,酱酱酿酿,这回走对了吧?能看见人了吗?”
“确实看……”奇怪,回答声断断续续的、很不自然,“到人了。”
然后就是三下齐齐转折:“可是——”
“咻咻”的耍刀一过,密密麻麻的脚步声便在池镜耳边炸开,她晃了晃脑子,就听见清晰的有人叫喊:
“打劫!”
池镜:“……”
*
那边赵陵承身处东宫,人虽然清醒过来了,但还软筋散的药力还没过去,依然只能躺在床上不能动。
除了阿胖阿瘦根本没人知道,赵陵承表面上冷声冷气、一点儿都不在乎的样子,实际早让他们把池镜平时最爱用的胭脂水粉、珠宝首饰,以及玩意儿话本的,全都暗戳戳塞进了她的被褥里,鼓鼓囊囊的、被他偷偷摸摸地抱住,天天难受得想哭。
他好脆弱,但他绝不能让任何人看见。
“镜镜,呜。”赵陵承手捏着池镜的臂钏,使劲摇了摇,眼眶微湿地在嘤嘤嘤喊,“你个小没良心的,你真就这么狠心、抛下我直接走了?你怎么能舍得的?”
“我不管,你等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等我能下床了,无论你在哪,都逃不出孤的手掌心,我非得给你抓回来,狠狠地罚你!”
“不对,你已经走了那么久,不会早背着我偷偷找了很多男人,跟他们逍遥快活着吧?”
“不不不,就你这种风流浪荡的女人,孤才不要你,孤不要你了!”
“啊!”赵陵承压抑地痛喊了一句,“镜镜,你不能找别的男人啊,呜呜呜呜呜呜呜……”
赵陵承趁着寝殿里只有他自己,正悄咪咪偷偷嚎得尽兴,冷不防殿门被人轻手推开,一股异香铺面袭来——
有个打扮精致、姿容明艳的女子迈着莲步,缓慢而径直地走到他床前,直身就拜:“奴婢叩见太子殿下。”
赵陵承把臂钏往自己怀里一藏,傲娇地往里扭过头去,坚决不肯看对方一眼:“哼。”
*
再另一边,真正的西川城内。
赵陵承排除的暗卫已经隔这里搜寻了一圈又一圈,连路边的狗窝都查看过了,依然没有找到池镜一行人的踪影。
“怎么回事?”暗卫头头难免不会怀疑人生,困惑得差点把头给挠秃了,“不是说,有人看见太子妃的马车,朝西川城来了吗?人呢?人呢?”
“该、该不会,是太子妃早发现了我们在跟踪,运筹帷幄,故意派人给我们送假消息,声东击西,金蝉脱壳了吧?太子妃真是好深重的心思,怪不得能把殿下吃得死死的!”
“亲娘啊,哎,兄弟让个地儿。”
他们昔日这群高贵的东宫暗卫,如今愁得全都没了脸,跟城外的乞丐蹲成一排,恐惧地狂吸冷气:“给殿下找不回媳妇儿,估计要完啊!”
作者有话说:
暗卫们眼中的镜镜:运筹帷幄,胸有成竹,声东击西。
实际上的镜镜:被亲哥带着东西南北转了个遍儿,现在正偶遇山贼。
今晚二更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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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方才在听见陌生的脚步声, 以及闻到那股异香后,赵陵承把头转过去得太快, 所以他根本来不及管, 走进来的其实是一前一后,两个美人。
现下这两个美人看赵陵承并没搭理他们,居然还把头扭得如此顺利、毫不犹豫, 还以为他是被喂多了药,连眼睛脑子也坏掉了, 重新耐心地给他跪地行礼:“奴婢见过太子殿下!”
“……”
依然无人应答。
赵陵承正缩在被窝里, 摆弄着他之前送过池镜的小珠钗, 专心回忆他们两个的以前。
呜呜呜呜呜呜呜,镜镜最好没有戴过,别的野男人送她的小珠钗!
两个美人不明原因, 疑惑地面面相对。
她们虽然早就知道这位太子殿下不怎么好伺候, 也曾默默设想过此行的两种可能:
太子殿下或许会见她们的美貌, 直接爽快地收下她们。
或许会装模作样地挣扎两下——
然后再收下她们。
但她们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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