陨石的影响吧?”
但是现在查看不了后面的剧情,只能先把目前的做好。
他直接闭上眼睛准备休息,今天不算太疲劳,睡觉也没有那么死。
半夜的时候,程飞突然被一阵动静吵醒,等他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横躺在沙发上了,而且旁边还躺着一个人。
小九正睁大着双眼看着他,在他准备张嘴的时候轻轻用手指在他的唇上比了一下。
两人就保持着脸对脸的姿势躺着,声音是从小九身后传来的。
程飞从小九的脖子缝隙看了过去,依稀是眼镜的衣服颜色。
听起来是东南方向的门被打开,他一个人走了进去。过了有十几分钟,眼镜直接从那个房间里跑了出去回到了自己房间关上了门。
这时,小九才和程飞耳语:“有血腥味,他去杀了那个异变者。”
程飞顿时瞪大眼睛,虽然不明白眼镜做这种事的缘由。但是现在更大的问题不应该是他们两人是怎么抱在一起睡觉的吗?
程飞直接把他推下沙发,自己拿着木棍回到了属于他的小角落,气呼呼地闭着眼把头转向墙角不看他。
过了好久才重新睡着,再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小九不在房间内,也没见到其他人。
程飞起身拿着木棍去了昨天晚上眼镜去的房间,一打开门就被呛鼻的血腥味冲的头昏脑胀想吐。
不过他还是捂着嘴巴走了进去,那个死去的异变者看起来有七八十岁的样子,他的眉心处有一个硬币大小的窟窿,全身上下全都是刀眼,不下二十道伤口。
他死前像是没有任何挣扎,只是眼球突出,看起来非常骇人。
姿势向上仰躺在房间的床上,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的套着,整个看起来瘦骨嶙峋,甚至很清晰的能看到一层薄薄地皮肤之下就是骨头。
程飞大概知道为什么小九没有杀了他。
一个活着的时候就失去行动能力的老者,因为灾难来临变成了异变者,没有知觉没有意识,只是在床上缓慢地挥舞着双手。
而且他生前,说不定因为太老被离家逃亡的子女亲戚放弃,任由他在床上等死;也或者是他自己选择了不离开自己的家,留在家里等死。
不管真正的原因是哪一个,他的这个样子都忍不住让人嘘唏。
他对眼镜的不满又多了几分。
程飞放下棍子,从房间的衣柜中翻出一条被子给老人盖上,这是他唯一能做的。
做完这一切,他独自一人来到屋顶,围墙之外的阴影处还有几个异变者对着他伸手嘶吼。
他不能去评判眼镜的对错,虽然手里一直拿着原主给自己做的武器,却一次都没使用过。
不过他想,迟早是要用上的吧,毕竟那些异变者已经不属于活着的人类了。
小九上来房顶找他,“你怎么一个人在这?”
程飞转头看他时已经驱散了刚才心中的那些郁闷。
问他:“他们醒了吗?今天我准备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