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群人连拖带拉的全部送了官,心满意足坐回矮几边给自己倒茶喝。
一饮而尽之后,孟元祈看着薛蔚之说:“你这当叔叔的还偏心,特意给你这五侄子送业绩。”
“夫人生气了?”
孟元祈摇摇头,“我那哥哥什么本事我一清二楚,你贤名在外却偏偏给了他一个肥差,就是等着他掉坑里。”
薛蔚之替他续上茶,低声和他说:“聪明还是夫人聪明,康仁虽正直但为了避险,一直不敢展露锋芒,眼看马上他也到了年纪,是他该做选择的时机了。”
两人开开心心吃顿饭,完成了一箭三雕之事,华灯初上,确认了周围没人跟踪,他们两人才携手回了家。
宫中,薛康孝正忙着批阅奏折,探子来报,把薛康仁在酒楼发脾气把一众贵公子抓入官府的事。
薛康孝停笔,发出疑惑:“因为他们胡乱议论?”
“是,多是些富家公子,其中还有文皓王妃的亲哥哥。”
这确实超出薛康孝的意外。不过薛康仁既然敢抓文皓王妃的亲哥哥,就是和薛蔚之翻脸。
薛康仁明知道他做事容易传到自己耳朵里,还是这么做了,说明他已不打算再隐忍。只会让自己对他更加设防。
但是上来就和薛蔚之翻脸,还是让他心中窃喜,只要他们三方势力保持平衡 ,那么最后赢得一定就是自己。
薛康孝对探子挥挥手,“去吧,多观察他们俩人之间的关系,有任何情况来报。”
批阅奏章时,薛康孝收到薛康仁跟随南下救灾的帖子,思索片刻后,薛康孝直接准了。
他不是不知道此去办差,做好了就是功德一件。但是他也有他的考虑。
一是太后就没办法在寿宴时替他请封;二是南下天高路远,一个十几岁的皇子路遇危险也是很正常的事,说不定此去就再也回不来了,也让他免了腹背受敌的风险。
薛康孝觉得自己最近愈来愈顺,阻碍减少,王位稳坐,接下来就是除掉干扰他的人,就可高枕无忧了。
南下临行送前,虽然看起来气氛融洽,却各有立场。武将蒋宰武坐在马上催促快些出发,孙斌穿着豪华的官府坐在马车上,傲然挺立,此次出行势在必得,他已经做了不少回来升官发财的好梦,就等实现。
薛康仁坐在马上拉着缰绳,眼神坚定为民生。
身后是长长的士兵,以及装满赈灾官银和粮食的木车。
薛康孝站在城楼为他们送行,却也为将要出现的局面感到期待。他已暗中派了杀手,确保薛康仁再也不会回来,也要让现在意气风发的薛蔚之一党在狱中悔恨和自己作对。
薛康孝大笑三声,“众将士身负重任,朕等你们凯旋而归。”
半月之后,太后寿宴。
薛蔚之已经让人做好了他的礼服,现在正被下人服侍着穿好,黑色发髻带上玉冠,一身鱼肚白的的长袍修长尽显身段,薛蔚之为他插上羽毛形状的玉簪,多了一些俏皮和俊朗。
本就是最意气风发的年纪,孟元祈更是多增加了几分异域风情,翩翩俊逸,更是无人能敌。
薛蔚之驱散下人,把他揽进怀里更是看不够,“我都不想带你去了。”
“别闹,丽妃还等着见我呢。”
薛蔚之当即皱眉,自己的夫人天天当着自己的面叫以前的新上人,任谁都放心不下。他不管孟元祈的推脱,抱紧他吻了上去。
许久之后,孟元祈才得以喘息,狠狠地给了他胸口一下,“你咬我?!你是狗么。”
薛蔚之嬉笑着不说话,蜻蜓点水般连吻上他的软唇。
孟元祈无奈,不和他一般见识,说道:“康仁南下,太后心中不安,便整日叫些嫔妃到他宫中为南下将士抄经祈福,圣上也觉得是好事,便也支持。就是苦了丽妃,身弱娇小,我也得为她做些什么。”
“她找你还不是因为你对她爱慕已久。”
孟元祈没有理他的一股酸味,转身出门,还不忘对他喊道:“快走,别耽了太后的时辰。”
孟元祈和薛蔚之一送过寿礼,边在一旁入座。孟元祈给他递了个眼神后,悄悄从后门出去,去见了丽妃。
丽妃独自坐在连廊上,看到他来急忙站起身,未语泪先流,“元祈哥哥,我爹这么久都没信儿,我好担心他。你那有信儿吗?”
孟元祈皱眉也一副担忧的神情,“没有,他们这些时日也该到了吧。”
“谁说不是呢,”丽妃向他走了几句,又问,“王爷那边也没信儿么,元祈哥哥,我现在只能靠你了,我一妇道人家在这深宫里,可怎么办啊。”
“别哭别哭,”孟元祈从怀里掏出手绢给她,“我会想办法从王爷那问出,再传信给你。”
丽妃接过浅擦眼尾,欲言又止,“元祈哥哥,我知道你对我有意,可我没有能回报你的。我现在…… ”
她捂住自己的肚子,又看向他,“我以怀了陛下的孩子。可每日还要去太后的佛堂跪拜,那里透风露雪,我这身子骨实在是难以抵挡,你说可怎么办啊?”
“你把这事告诉陛下了吗?”孟元祈问。
丽妃点点头,“陛下说他行孝心,不可忤逆太后。”说着突然抓住他的手臂,眼神祈求楚楚可怜,“只有元祈哥哥能帮我。太后喜欢你,你帮我给太后求情,太后一定会同意的。”
孟元祈在心中怒骂了一句,“真有你的,不想让皇帝和太后闹翻,把自己推出去当工具人。”
但他脸上却故作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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