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会有顾宁安浑身发软,无力反抗。
顾宁安听到这里,已经忍不住从床上做起来,猛拍着红被,“渣男、渣爹、渣皇帝。我不当反派就对不起他们的所作所为。”
223只知道自己来晚了一天,根本不知道顾宁安发生什么,看到他这么愤愤不平比他还高兴。
【安安,放心,我就是你的最强助力。】
顾宁安觉也不睡了,在门口等候的玉翠听到声响就进到屋里。
顾宁安直接问:“你们王爷呢,我想见他。”
玉翠一行礼:“王妃稍等,我去请王爷过来。”
顾宁安坐回圆桌旁,从怀里把丽妃给的那封信拿出来,现在知道了各方势力,这封信如何处理已经有了想法。
“夫人找我?”薛蔚之一直在隔壁的书房办公,过来的也算快,看到孟元祈一脸愤慨,都觉得有趣。
“夫人要问什么?”
顾宁安直接把信递给他,“你自己看吧。”
他接过信快速地读完,随手把信扔放在桌子上,面色不改,“不知夫人有何想法?”
“夫人”这两个字听得顾宁安浑身不自在,但根本不想和他多说话 。
按耐住自己的小脾气说:“这封信是丽妃让我传给她父亲的,但是我不放心。既然信中提到让她父亲拉拢我,再借着我的关系打入你的人脉内部,抓你谋反的证据。那就关系到你我本身,自然是要有所防备的。”
“夫人,”孟元祈的青丝散在肩头,雪肤清冷,但是在刚才提到你我二字时,薛蔚之心如暖炉,夫人心里是有他的。
“夫人何须因为这些小事担忧,自有我在前为夫人挡风遮雨。丽妃她嫁入高墙之内,便和君主一体。不敢她这信受和人指使,尽管来便是。你全当不知,我自会处理。”
“不过夫人,丽妃已不是与你共同长大的孙盼儿。夫人也与我已经成亲,且我们已经有了夫夫之实…… ”
“你闭嘴,”孟元祈手指拽着大红桌布,今日清晨还历历在目,这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对她早已没有什么情谊,不劳你操心。只是,昨日之事也不要再提。”
孟元祈话音越说越小,连他自己也未发现自己脸色在红烛映衬下娇艳欲滴,薄唇圆润如玉。内衣下透出玉骨冰肌,让人心动。
更别说他自己还亲口承认对丽妃早已没有什么情谊。这话更是让薛蔚之心如烈火。
忍不住起身横抱起孟元祈,单薄的衣衫触碰到薛蔚之的锦绸,能感觉到他坚硬的胸膛,还有更深层的心跳。
孟元祈左右找着能抓的地方,却哪哪都让他手心发烫,他觉得自己的药效一定还没过去。
“你干什么,你个渣男,放我下来。”
薛蔚之宽大有力的手掌握着孟元祈的细腰,带着他一路把他放回床上,“天冷,你也不穿外衣,冻坏了怎么办。”
“你——”孟元祈想要发作,薛蔚之的身子却保持着把他放到床上的姿势。距离他只有一个手掌的距离,甚至稍微动动嘴都能让这种状态显得更加暧昧。
“玉翠,进来给王妃穿衣。”薛蔚之没有进一步的动作,站起身对外面叫了一声。
又转过身面带笑意看着他,“夫人穿好衣后,我让人把孙斌叫过来便是。哪能让王妃去亲自去送信,让他自己来取。”
说完便走出房门。
玉翠伺候着顾宁安穿上复杂繁琐的套衣,双颊却一直红若血色,刚才薛蔚之的亲近一直在他脑子里环绕。
昨日夜晚他们虽然发生了更亲密的事,可他都不记得了。而刚才薛蔚之的亲近竟然也会让他心跳加速。
顾宁安晃晃脑袋,把这些奇怪的想法挥散。
一定是他从未与人亲近过,所以才会对这些亲昵的行为产生肾上腺素的波动。
他怎么会觉得这么随便的渣男是个好人,渣男不过是喜欢孟元祈这张好看的脸罢了。
顾宁安穿好衣服,活活一个一个风度翩翩的贵公子,他端坐在厅内正座,另一边坐着薛蔚之。
薛蔚之一边品茶,一边注视着孟元祈,像是怎么都看不够。
不一会儿,管家来通报孙盼儿之父,孙斌前来。
薛蔚之一招手,“请进来吧。”
薛蔚之虽然女儿成了皇帝的嫔妃,但是自己也不过是个四品官员,在皇家贵胄面前还是不够看的,从进屋开始就低着头,直接对二人行礼。
孙斌前段时间还得意于自己女儿成了嫔妃,正庆幸没把女儿嫁到孟家。
这一转眼,孟家次子自己嫁给了文皓王,这算怎么回事?
心中再是讥讽他们不尊规矩,不成体统又如何,当今圣上下的圣旨赐婚。人家依然是高高在上的王爷,是自己见了得磕头行礼的王妃。
“小人给王爷、王妃请安。”
“起来吧。”薛蔚之手一挥,免了他一直跪着,但也没让他坐,孙斌只能弯腰站着。
“孙叔叔,我今日进宫受盼儿之托,给您送封信。”
孟元祈拿出信准备递上去,却被薛蔚之接过,接着他的话说道:“我家夫人为婚事操劳,疲惫不已,只能请孙大人自己上门取信了。”
说着手里捏着信封,稳坐泰山,等着孙斌自己上前。
“是是是,盼儿与元祈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真是劳烦王妃对她多关照,有劳王妃了。”一边客套一边上前准备取信。
没想到薛蔚之突然手腕一动,没让他拿到信,已经隐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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