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脱落掉在了地下。
沈翊言抓住他的衣领:“顾迟深,我给你两个选择
一,你现在走出这个门,去签你的合同,我们这一辈子都别见了。
二,我要你,现在,立刻在这里上我。”
顾迟深吻住他,把他往床上按,粗鲁的扯开他的衣服。
喜欢了十年,好不容易才在一起,怎么可能说放手就放手。
翌日上午八点,沈翊言穿好衣服把汪燕约到了咖啡厅。
“言言,好久不见。”
“别去找顾迟深了。”
沈翊言把卡推到她那边:“500万。”
“你”,眼睛里带着震惊。
“这钱不是他的,是我和我爸的。”
500万,这几年来所有的积蓄。
“言言……”
“顾迟深不会来和你签合同了,拿了这个钱,我们以后就没有关系了。”
“这么急着和妈妈断关系?”
“嗯,这是最好的选择,顾迟深从来不差钱,高氏一旦被他收购了,你觉得他还会给你留退路吗?”
汪燕无奈的笑了笑:“为了让他收购高氏,我确实用了一些办法。”
“你的办法,就是挖出当年的事,出卖高珝,让顾迟深记恨他,最后让他离开高氏,真是个蠢办法。”
“谢谢。我可能”她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唇:“我可能不是一个好的母亲。”
“但你是一个很好的爱人。”
话落,他起身离开了。
路过药店的时候,买了欧莱凝胶,红花油。
沈翊言回到家,顾迟深还在休息,他轻轻脱下自己的衣服,把药放在一边,钻进了被子里。
“出去啦?”
“嗯,买了药。”沈翊言用手碰了碰顾迟深发肿的手,“要擦一点吗?”
“不了,疼着。”他顿了一下,“能给我讲讲你以前的事吗?”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想听什么?”
“你背后的伤,可以吗?”
沈翊言往顾迟深怀里挤了挤,顾迟深就揽住他的腰。
“也没什么,好像是七岁那年吧,我和他们一家人出去玩,那个时候刚好又下了大雨,山坡很滑。
高珝觉得我抢了他的父母,就在我去山坡上玩的时候,把我推了下来,谁都没注意到下面有一块石头,上面还有一点尖,导致我滑下出的时候背上被划出了一道伤,本来能治好的。
可惜,我那个时候比较倒霉,又正好是汪燕的生日,三天前,他把我关到了房间,任凭我怎么喊,都没有人过来开门,我听着他们欢乐的者生日歌,就我觉得我不应该来到这里,当我以为快要死的时候,他们家的保她发现了我。
送去医院的时候,医生说被饿出了胃病,腰我很难再和其他同龄人一样发育。背治好了,可是疤却再也去不掉了。
你说,我是不是很倒霉?”
顾迟深没有说话,只是吻了他的额头。
“那叔叔的腿呢?怎么会成这样?”
“那天,好像打关司失败了,我被判给了我爸。
我妈她为了重新得到我的抚养权,高逾派了人,本来只是想让他自愿让出抚养权,没想到最后那个人把他腿打残了,我那个时候,和一个爷爷躲在柜子,目睹了全过程。
那个人最后跑了,高逾赔了钱,这件事也只能就此告终。”
顾迟深没有说话,只是把他搂的更紧了。
沈翊言拍了拍他的背:“我本来就没事,别怕。”
“嗯。”
帮他上好药后,
顾迟深轻轻叫了一声:“言言。”
“嗯?”
“我想洗澡。”
“去啊。”
“伤还没好……你帮我。”
“没脸没皮的。”
“洗吧,宝贝,我难受。”
毕竟人是自己打的,沈翊言万般忍耐下同意:“好吧。”
洗的时候,没法用浴缸,只能用花洒简单淋一下。
沈翊言拧干了毛巾,帮他擦了上半身,可是下半身,迟迟不敢动。
“言言,下半身也要你擦。”
又不要脸了,“自已擦。”
“可是手受伤了啊。”
“……”
顾迟深每次都耍流氓!
无奈,他只能蹲下来帮他擦。
谁让人是自己打的。
他尽量不去看,可如果不看,就擦不到一些部位。
导致他的脸“唰——”一下红了。
好不容易擦完,他立刻把毛巾扔到一边,洗了手。
“我们都弄过好多次了,还脸红啊,真可爱。”
“你才可爱,臭不要脸。”
“哈哈,穿衣服,你帮我。”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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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某人,当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