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人头,脖颈处断裂的部分还挂着破碎的血肉,油腻的头发胡乱贴合在脸上。
人头睁开死鱼眼,满是血污的脸上露出笑容:“原来我的脑袋在这里。”
黏腻的头发不断变长,直至缠住温时的脚踝,把他往画框上的方向拖拽,上面的铡刀已经准备妥当。人头再次咧开嘴:“我被困了太久了,我好疼,你也要和我一样疼,除非……”
“除非我能让你解脱对吗?别哔哔了我赶时间能让你魂魄燃烧殆尽的烛火我已经带来了现在就给你解脱。”
温时差不多是一口气说完话,并且已经用烛火点燃缠在脚腕上的发丝。
人头:?
踏马的,谁透题了?
怎么还有抢答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