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管家还是古堡主人,都没有过问。
在看到温时的瞬间,古堡主人目中闪过一抹异色,他突然从座椅上起身,朝着温时走过来。
“你的气味,”狭长的眼睛眯了起来,“变香了。”
这是什么说法?
古堡主人凑近,继续变态似的嗅了嗅。
直觉这句赞美不是什么好事,两人距离很近,温时避开对视的时候,注意到对方裤子被什么东西划破过。
温时心中有些困惑,穿一件破了的衣服,并不符合古堡主人优雅的人设。
他更加好奇自己来之前发生了什么事,但面对舔了舔嘴唇的古堡主人,温时立刻道:“您准备好了的话,现在就开始今日的治疗。”
说完又看向络腮胡:“院长,看您的了。”
络腮胡从白大褂的内口袋中掏出几个药瓶,还有一支没有拆封过的针管。
他单手把药物调配混合好,随后命令温时:“我手不方便,你负责注射。”
“……”
他的理由合情合理,络腮胡的右手齐根断裂。
座椅上的古堡主人今天头发没有梳得一丝不苟,垂下来的一缕在侧脸多蒙生了阴影。面对二人的交锋,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做着死亡注视。
前有狼后有虎,温时面色微变,这个年代不可能有化学阉割的配方。偏偏络腮胡做到了,还不耐烦地催促着自己,说不要耽误病人治疗。
“我……”温时试图找个理由撤退。
络腮胡狰狞笑道:“我的药很管用的。”
“请尽快完成阉割治疗法。”
提示音同样开始不断倒计时,像是丧钟,一下又一下地敲砸而来。
“倒计时30s。”
“29s,28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