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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只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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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神界篇之前尘潮起(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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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衡第一次见到重婴,是偷出南水,恰逢开元尊闭关三载,不出福洞。

    玉衡一人窝在南水,闲的四肢生毛,哪有些动静祸患,逢请就出。

    这祟除得多了,四下太平的紧,已有半月,玉衡都只坐在那棵梨树上发呆。

    日子百无聊赖,直到一日,玉衡发觉,他生了怪病。

    有夜,玉衡躺下,刚闭上眼,便觉得燥郁,踢开被褥又躺了会,下腹胀痛难忍,沉沉坠坠。

    初时倒也能忍,玉衡按住腰腹,揉了两把,好容易肚子里好受些,又觉得热,岔开腿将身上衣裳脱了个干净,这才见亵裤上一塌糊涂。

    如此一连数日,夜夜如此。

    玉衡心慌意乱,翻遍南水的医典古籍,瞧见遗精这页,通读捉摸,才微微松出口气。

    第二日,玉衡出去闲逛,路过一处小村,却遇着了热闹。

    凑过去见一个十七八的少年,粗衣草鞋,破包烂褂,被绑在刑架上,脚下枯枝败叶,一群人围得结实,有人举着火把,正要往他脚下点。

    玉衡随便拍了个人,微微仰头,问道:“那边,怎么回事?”

    玉衡在南水也算有些名气,被问着的一见是他,忙道:“公子,这人说他是个道士,替人算命除祟,却把人脑袋切开又缝上,你瞧瞧,李屠夫脑袋上那条长蜈蚣口子,这都几天了,还往外淌血水,这哪是道术,分明就是妖术!”

    玉衡看了眼李屠夫的脑袋,上头确实一道肉疤,从前额横贯后脑,又看看被绑在架子上的少年。

    玉衡又道:“那他病好了么?”

    村人一僵,随即又道:“不过头痛,就是中了邪,喝几碗观音香水就好了,如今开了脑袋,谁知道以后有什么后症,更莫说他还要五十两白银,这江湖骗子,不是要人性命么?”

    玉衡“哦”了声,眼睛骨碌转了一圈,再不言语。

    火把扔到枯草叶上,火苗卷起,腾然蹿起三尺高,四下惊呼,往后退了几步,火势大凶,架上的人瞬间便被吞没,只闻得焦臭,耳边噼啪,不到一盏茶功夫,连架子带人,都成了团灰。

    那村人见撞大惊,回头道:“我就说他是个妖孽,您看……”

    可他身后,早就没了人影。

    玉衡救了个人。

    捏换位咒时,他与台上少年对视,只那一眼,他竟然全身发热,腿间酸热,险些跪在人前。

    玉衡把人带回南水,路上问他:“人家叫你除祟,你做什么开人家脑袋?”

    少年道:“一个屠户,杀孽太重,万物皆有灵,刀下煞气反噬,在他脑袋里生了煞种,一个肉疙瘩,折磨他日夜难受。”

    玉衡道:“你这法子以前可有用过?”

    “没有。”

    玉衡越同他说话,身上越热,漫不经心道:“还真胆大。”

    到了南水,玉衡随意找了间房把人关了,回了房中,只觉得那把邪火莫名是烧到他自己身上。

    玉衡一夜未眠,静心咒念了整夜,第二日神色恹恹,哈气连天,打算把昨日顺手救的人送走,在南水找了一圈,都未见着那少年。

    玉衡心道,莫非是他识趣,一醒便走了?

    南水结界,易出不易进,玉衡又找了两圈,实在寻不着人,当日又有个山下烧香求助的,一来二去,便忘了有这回事。

    两三月后,转眼已到深秋,玉衡只觉得南水的果子今年收成不好,往常年要挂满树的梨子,只结了一半。

    三月之中,玉衡夜中时长高热,腿间湿成一片,辗转难眠。思来想去总觉得不妥,玉衡又进了藏书阁,刚踏进来,便觉得不对。

    阁中有一股难言的酸臭味道,玉衡左右找了一圈,并未见着有人,他顺着那股臭味儿绕了数圈,才见着了前几个月,救出来的那位“道士”。

    蓬头垢面,衣衫不整,手上还捏着本道家藏本。

    玉衡眼疾手快,一手抢过藏书,一把抓住那人襟口,微扯嘴角,道:“你怎么进来的?”

    那人平静道:“门上没锁。”

    玉衡怒极反笑,道:“那你知不知道,别人家的东西,未经同意,不该偷看?”

    那人眼中逐渐涌出一种狂热,他道:“知道,但忍不住。”

    他这不知悔改的模样,着实叫人火大,玉衡气的牙痒,一把掐住少年脖颈,露齿笑道“抱歉,本派秘籍,概不外传……”

    玉衡小声道:“泄密者死。”

    这话十成十的就是句恐吓,当时的玉衡,要他除祟,不过抬抬手指,但若要他杀个人,他还真不敢。

    玉衡手指刚一用力,阁中却骤然爆起一阵奇香,玉衡当即四肢发软,竟直跪在地,上,体内如强行烧起把灼火,喘息滚烫。

    一股浓烈至极的香气,掩盖了屋中所有味道。

    玉衡咬紧牙关,哑声道:“你做了什么?”

    那人置若罔闻,从阁中转了一圈,眼中全是不甘,痴痴道:“若再迟些……”

    说罢,又从架上拿下几本书塞进衣裳,整理好了,才蹲下身,对玉衡道:“放心,你救过我一命,我自不会害你,不过……”

    “你一个坤泽,怎么逃过北凉王室的搜捕,在万坤阁外活着的?”

    玉衡道:“坤泽?”

    那人笑了一声,道:“你不要说,你不知道什么是坤泽?”

    玉衡未语,眼神中却微有茫然。

    那人道:“我倒是说为何一个情躁期的坤泽,竟会不要命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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