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针头,红艳骚果上渗出红水,九婴忍不住俯身去舔,舔过又重重得咬。
那人惊喘要躲,却被反绑着手,避无可避,猛摇着头,又掉出眼泪。
“不要……”
九婴眼底发红,微垂着眼,忽想起点以前的事。
玉衡身子被调教极好,栖凤殿中供三个欲强乾元摆弄,除了每日挨肏,兴致上来,难免有些过火。
有次,他寻了四只刻了他姓名的金环,生穿了玉衡胸前和阴茎,最后一只,他扒开玉衡的身子,穿在了女腔口的肉核上。
玉衡险些咬了舌头,身下坠晃那物,冰凉沉重,当真能将人毁掉。
夜中,那物件儿贴在温软骚肉上,冷得人整夜闭不上眼。
玉衡哭的惨不忍闻,是红菱去了魔殿知会了殷冥,叫人过来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摘下来扔出殿外。
有殷冥在,他从未能玩得多爽。
……
九婴想:他若揪起这发热硬起的乳尖儿,把几根银针横穿过去,那个时候,小婊子会哭的多惨?
九婴舔舔嘴唇,瞧着自己未能完成的刺配,忽而有些后悔。
黥什么图,是字多好,骚货二字,才更衬他。
--------------------
疼痛 穿刺 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