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觉得不行。
也没个人跟他商量一下,余佘转头就看到二娃又趴着睡觉,他很担忧,怎么二娃总是这样睡不醒。
相比之下大娃精神许多,想起两人出生时的不同,二娃会不会是当时出壳晚,脑子憋坏了,或者有什么后遗症。
余佘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心下更是责怪自己没保护好孩子,孩子是个蛋还要来保护自己。
连一家团圆的喜悦之情都消散不少,余佘摸摸二娃的头,现在他只想孩子们平安长大。
余佘停下手上的动作,不如就叫平和安吧,寓意好。
于是还在孵蛋的大娃和只是因为没事做无聊得睡觉的二娃,就这样定下了一生耻辱的土味名字。
以至于后面大娃长大知道因为弟弟到处睡觉,才得了这个名字后,没少追着他揍。
而二娃之后每一次睡觉都会让余佘更为愧疚,一直觉得二娃脑子有病,对二娃特别照顾了几十年。
当时余佘逃命时感觉那条路特别长,现在不知道是不是赢的速度太快,回家才用了不过半天时间。
看着熟悉的完好房子,余佘暂时松口气,不过那群兽人和那个奇怪的祭司,这事不能这么轻易算了。
已经忍过一次,但暗处的臭虫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扑过来咬你一次,实在恶心得很。
余佘想着等自己恢复了,就带着赢去要个说法。
海鱼也被余佘带了回来,一路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球,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他们一个想起来自己干得缺德事,就把他宰了。
这条鱼虽然坑余佘一把,但是后来也帮他们不少,虽然是在胁迫之下,不过现在他离了水,也掀不起风浪,说不定鱼蛋的孵化还能用到他。
所以余佘就没把弄死,带在了身边,但家里现在没有他的地方,余佘找个木盆,倒满水,给他送到檀那里。
“你怎么又好久没来看我了?咦,你生蛋了?”
夏季差不多要过去了,檀上面的叶子也都变成了紫黑色,远远看上去越发诡异,海鱼在盆里又开始抖。
这陆上到底怎么回事,连树都会说话,他不会是拿自己来喂树吧。
“他们都已经破壳了,这几天的事一时说不清,崽们累得睡着了,等明天再带他们来看你。”
余佘说把手里的木盆放在树下。
檀一听可以看到余佘的两个崽,晃得叶子又落了不少。
“这是我抓来给你的玩伴,你不要让他跑了。”余佘虽然觉得这条鱼应该不会再跑。
但还是叮嘱了一下檀,毕竟这地方离那条汇入大海的河并不远。
檀的树枝早已伸进盆里,拨弄着里面的鱼:“这是什么东西,我从没见过。”
余佘这才想起檀一直在此地,连普通生物都少见,自然没有见过海中的生物,有点心酸。
余佘拍了几下他的树枝:“这叫鱼,在水里生活的,我先走了啊,你和他玩吧。”
余佘瞧檀一副被鱼吸引了全部注意的样子,放心地离开了。
看来这条鱼还有点别的用处,起码能让檀不那么孤单。
回到家中赢早已做好饭,余佘看着院里桌边板板正正围坐的一人两鸟,突然感觉受点苦难是应当的,谁让他太过幸福了呢。
二娃似是饿了,低下头去啄盆里的肉,却被赢一把打歪:“等你雌父。”
二娃捂着脸:.....痛痛,他要告状。
正好他看到余佘回来的身影,鸟嘴一瘪,眼角一耷拉,两个不大的鹰眼一下盈满泪花,看着可怜极了。
他冲着余佘叫了两声。
余佘赶紧冲过去给了赢一下,回头捧着二娃的鸟脸,心疼得不行:“疼不疼啊宝宝。”
二娃本来出生时候脑子就憋坏了,又挨了一下,这下不会更傻了吧。
二娃对余佘内心已经判定他为一个智障的事全然不知,此刻他靠在雌父肩膀享受着雌父的喂食,挑衅地看了一眼他雄父。
赢:......他为什么要想不开非要生。
“他们饿了就吃嘛,非等我干什么。”
赢挨了一下又被瞪了一眼,嘴一瘪,眼睛一耷拉。
余佘看着明明是一人一鸟却一模一样的表情,弯了嘴角。
大娃炫了半盆肉,抬头看着三个有些莫名:你们怎么都不吃?
作者有话说:
怎么感觉人越来越少了,快按爪让我看看你们是不是都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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