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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日昭昭(双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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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黄雀(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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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寒光的薄刃,冷冽的刀锋轻划过皮肤带起微微的刺痛。

    随后,他听见身后人幽幽开口道:“孙秉笔,哪儿去啊?”

    岭北王府夜里走了水,消息一早便传进宫中各个角落。

    言太后合眸跪在佛堂前,抬手敲着面前的木鱼,念念有词道:“徐青芜?”

    云姑姑轻轻扇着香炉,说:“是他,前锦衣卫指挥使徐政的儿子,奴婢派人过去打探听闻这几日他一直守在岭北王府周围。”

    “哀家原以为,他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不过是受皇帝提携才继承了他父亲的位置,如今看来此子是冲着哀家来的。”

    云姑姑疑惑道:“娘娘说得是......?”

    言太后缓缓站起身,道:“隆德十七年,麓安惨案发生不久后四方文人学子暴动,打伤了锦衣卫,这其中便有他父亲徐政在内。”

    闻言,云姑姑顿时感到心惊:“娘娘,北镇抚司可以越过三法司独立审案,这徐青芜在瑞王府中横插一手,现下又抓了孙卯,若他真是冲这个过来,只怕是要打定主意不查出个彻底不会善罢甘休的。”

    言太后眼神依旧波澜不惊,“那又如何,锦衣卫是皇帝的狗。人是先帝下令抓的,事是先帝做出来的,他想查案也得先看看自己有没有胆量敢诬蔑先帝,敢面对朝堂之上史官的口诛笔伐。”

    云姑姑正欲再说什么,见佛堂外面匆匆走进来一名宫女。

    她忙迎上去询问道:“出了什么事?”

    宫女颔首道:“回禀太后娘娘,司礼监的福掌印来了。”

    殿内香炉徐徐燃烧着,福安负手站在屋内透过敞开的宫门,望着外面一座座殿宇精致的房檐。

    他在殿内站了一盏茶的时间后,方才见云姑姑扶着言太后从里间走出来。

    福安扫了一眼后,上前恭恭敬敬地行礼。

    “奴婢给太后娘娘请安了。”

    言太后在主位上落座,接过宫人递来的热茶小口饮着,眼神半分都不曾落在他身上。

    “是福掌印啊,今日怎么过来哀家这里,可是皇帝有事吩咐?”

    福安笑了笑,道:“陛下在上早朝,并无事情交代奴婢,奴婢今日过来是有事想来请教一下太后娘娘。”

    “哀家一个深宫妇人,有什么事是能让掌印亲自跑来一趟请教的?”

    福安躬着身,目不斜视道:“奴婢的人跟着太后娘娘做事,却把自己弄进了北镇抚司,奴婢不放心特来问问。”

    殿内一片寂静,半晌后言太后搁了手中的茶盏,发出轻微的一声响动。

    云姑姑悄悄退下去带走了殿内伺候的一众宫人,留下太后和福掌印二人在殿内交谈。

    “哀家当是什么事,原来是为这个...”言太后耳边的东珠微晃,她徐徐开口道:“掌印同哀家在这宫里也算老相识了,掌印怎么还这么拎不清......”

    “奴婢不明白太后娘娘您的意思......”

    听他这样说,言太后也没恼,继续道:“说起来,在这宫里最与哀家合得来的还得是掌印你,毕竟先帝在时掌印也帮哀家解决了许多麻烦事,不是吗?”

    福安缓缓抬起头,看向言太后。

    他知道言太后口中说得麻烦事是指什么,亦或者说在他来之前他便已经预料到言太后还会再提起当年事。

    “先帝在世时福掌印执掌着司礼监,权力如同内相何其风光,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落得这样的下场哀家看了心里也很是过意不去。”

    福安笑了笑道:“权力富贵不过是过眼云烟,奴婢如今已经看淡了,只想守好这些一手带出的孩子们,安安稳稳地度过晚年。”

    言太后抬手道:“话谁都会说,是不是真的这么想还尚未可知。掌印若当真如你所说的那般无欲无求,当初又何苦大费周章的设计哀家兄长?”

    福安握着拂尘的手微微蜷缩了几下,良久后开口道:“奴婢一时贪念,企图依附阁老保后半生荣华,没成想阁老宁折不弯即使辞官也不愿同奴婢有牵扯,此事是奴婢之错,已然万分后悔,日后还盼着阁老能给奴婢一个恕罪的机会。”

    “何必等日后?”言太后打断道:“大好的机会如今不正摆在掌印面前吗?”

    福安顿了顿,犹豫着问道:“娘娘的意思是?”

    言太后走上前,手指轻轻在桌案上敲动着,说:“锦衣卫要查案,就让他们查,舍弃一个孙卯就能解决的事何苦再大费周章。掌印你是聪明人,要知道若是当年麓安事件的真相再次被翻出来,对你,对哀家都没有好处可谈。”

    “既如此,何不化繁为简,这样一来你同哀家也都能皆大欢喜。”

    谢延卿下了早朝回来时,吏部办差大院的门正敞开着。

    启明手足无措的站在院中央,眉间皱成一团像是遇见了什么难解的事,见他回来忙迎上前。

    谢延卿抬手摸了摸他圆溜溜的脑袋,问道:“怎么了?”

    启明没说话,他伸手指向谢延卿平日办公的房间,似乎里面坐着凶神恶煞。

    短短几瞬,谢延卿便猜到了屋内的情况。

    他安抚了启明几句后,抬腿迈入房间内,见徐青芜正敲着二郎腿仰头坐在椅子上,面上盖着一本书,看样子是在这里等了他许久。

    谢延卿拱手道:“徐指挥使。”

    徐青芜将面上的书拿下来,放在桌案上,缓缓道:“谢大人还真是让徐某好等。”

    “琐事耽搁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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