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她看着被风吹乱的发丝和裙摆,显得有些气愤。
白竹看着她这般模样在一边轻笑出声,“姑娘,要是现在有笔墨纸砚,奴婢真想把你现在的样子画下来!”
言云衿整理好鬓角的碎发,侧首瞪着白竹道:“你这丫头,现在学会拿自家姑娘寻消遣了吧,你看我不也弄乱你的头发让你在御前丢人!”
说着言云衿抬手欲扯她的发簪,白竹笑着躲闪,她便追着扯。
猛然间一个转身,撞到了一堵人墙。
言云衿回首看清来人后,快速后退了几步,礼貌道:“冲撞了侯爷,云衿给您赔不是了。”
傅见琛轻笑了下,说:“言姑娘真是每一次见面都能带给本侯不一样的惊喜。”
言云衿刚想问此话怎讲,突然想起上一次见面时他嘲笑自己不够端庄得体。
她微笑了下说:“殿前的宴席就要开始了,侯爷您不过去吗?”
傅见琛低头看着她,目光坚定,一语未发。
见状,言云衿客气道:“既然侯爷不着急走,那云衿先行一步了。”
说完她侧身迈步前行。
“言阁老停职在家已有半个月,你们言氏一族就要大祸临头了,言姑娘还有心思去赴宴呢?”傅见琛戏谑地声音从身后传来。
言云衿转回身盯着他的脸,一字一句道:“事情的真相三法司尚未查清楚,侯爷就这般言之凿凿的给我言氏一族定了罪,意欲何为?”
傅见琛冷声道:“从科举舞弊到谋杀锦衣卫,在到先前的麓安惨案,桩桩件件哪一个不能置你家于死地,言姑娘不会以为有太后娘娘在擎天撑着,万事都能化险为夷了吧?”
言云衿笑笑,对他的话并不在意随口问道:“那依侯爷之间,我应该怎么办呢?”
傅见琛收起脸上轻松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难得一见的认真。他走了几步站到她面前,沉声道:“不如你嫁我吧?”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一更在零点后,可能会稍稍迟一点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