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阁老自请停职在家已有许久,如今此案已经查明与阁老并无关系,阁老平白受冤朝廷理应给阁老一个交代。
一时之间,为言阁老鸣不平的奏书如同雪花般地堆到了皇帝案头,京中文官成百上千,大致分为三派。一派以言阁老马首是瞻、一派在司礼监手里、而另一派则是文官清流。
李昌烨自登基后重新司礼监,除了保留隆德帝在位时的掌印太监福安,其余四大秉笔全部安插进自己的亲信。
福安向来识时务,依着皇帝的眼色行事,带着的司礼监也在朝堂上一直处于中立状态。
此次科考一事的确那不出证据证明言阁老牵扯其中,可皇帝毕竟是一个人,如此一来文官与言党频频施压拉锯了几日后,李昌烨终于受不了了。
他头疼欲裂,一把将书案上的奏折扫在地上,殿内研墨的谢禾宁手上一顿,满屋的内侍和宫人都跪了下来。
今日跟在御前的秉笔太监刚好是祝英,李昌烨烦躁极了围着龙椅绕了几圈方才平复了心情,他抬眸看向一旁跪着的祝英喝道:“你们司礼监都是些死人吗,这么大的事忍着憋着一语不发,是想看朕的笑话,想看着朕亲自去陪笑脸,恭恭敬敬地把人请回来是吧!”
祝英面色如常,把头低了又低,“奴婢该死,还请陛下息怒。”
李昌烨伸手按着自己的额角,良久后幽幽开口问道,“太后那边怎么说?”
祝英缓慢开口,“太后说,她忙于筹备言姑娘婚事,旁的事陛下您自己做主便好。”
作者有话说:
要!成!亲!啦!
今日外出一直在坐车修文不太方便,这一篇删减了一部分情节,明天晚上九点,和零点后各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