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前世那般厌恶至极。
谢延卿轻叹一口气,迎上李昌焕的目光面色如常的问道:“王爷可是还有事吩咐臣。”
李昌焕依旧看着他,目光半分不错的落在他脸上。
良久后,他开口道,“先生曾经教导我‘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知其可为而为之,知其不可为而不为。②’那么学生想知道,先生今日之举可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所做出的抉择?”
谢延卿沉思片刻,摇了摇头淡然一笑。
“凡是人,总有取舍和选择,王爷就当这是我遵循本心舍弃从前所做出的选择吧......太后娘娘还在等着王爷过去,臣就不多打扰了。”
言云衿从殿内急匆匆的出来时,恰好一字不落的听见谢延卿说的话。他声音清朗温润,就如同月光般皎洁柔和,可偏偏是这样的语调,却刺的言云衿心口酸涩。
她脚下的步子顿了顿,谢延卿在说完这句话后转身离开,言云衿愣在原地,一时之间竟没能反应过来。
月光映照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不断拉长,分明是寒冬,他单薄的衣衫衬得脊背愈发挺直如松。
言云衿愣在原地,逐渐看不清那人的身影,就仿佛没有任何顾虑地走向黑暗中,一刻都不曾回头,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向她一眼。
作者有话说:
①出自《了凡四训》
②出自《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