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亮了起来,“好吃哎。”
邵江屿闻言松了一口气,“随便一做,能吃就好。”
林尔加不住地夸赞道:“你好有天赋!”
而此时此刻,邵氏集团总裁助理赵森喜同志在家中惴惴不安,转头问妻子,“老婆,你说邵总怎么深更半夜突然问我面条怎么煮好吃啊?你那个法子靠谱吗?”
赵森喜的妻子捶了他一下,“我那可是独门秘方,能化腐朽为神奇,化面条为大餐,你都吃了快十年了还不放心我的厨艺?”
“嘿嘿,放心放心。”赵森喜满脸堆笑地点点头,“邵总现在都没回消息,估计是实践得还不错,咱洗洗睡吧,困了。”
吃完面以后,林尔加幸福地拍拍肚子,冲着非要亲力亲为洗碗的邵江屿的背影说:“我临睡之前吃夜宵,会胖的。”
这边邵江屿有条不紊地把碗放进碗橱,把手洗净擦干,转身走向他,语气波澜不惊,“谁说你要马上睡觉的。”
“嗯?”林尔加被邵江屿整个抱了起来,睁圆了眼睛,“你要……做?”
好一个心思缜密的Alpha啊,怕他中途肚子饿,先喂得饱饱的再干正事。
邵江屿淡淡道:“今天晚上连邵江丘都要和你们老板更近一步了,我们不能落后。”
“可是段哥一直对丘丘都是捧在手心怕掉了的状态,今天才是第一次,我们已经那么多次了,哪来的落后啊……”林尔加越说脸越红,“哎呀你……好歹让我先去刷个牙。”
他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拒绝这个每天胡乱找借口和他滚床单的诡计多端的Alpha,所以直接缴械投降了,乖乖地被抱着去洗漱间里刷了牙,然后香喷喷地躺到了床上。
正常履行夫夫义务嘛。恩恩爱爱的,你情我愿的,这漫漫长夜不做点啥确实也说不过去。虽然林尔加被动的时候多一些,但这并不能代表他不喜欢,他喜欢死了。
堂堂大总裁为爱下厨房,他喜欢死了,他愿意死了。
邵江屿马上压了上来,开始欺负一碗青菜面就骗了过来的小橙子,亲热之余还咬了一下小橙子的腺体,把崖柏木香的信息素从内到外地融进去,让小橙子身上只有他一个人的痕迹。
“邵江屿……”不知过了多久,林尔加圈着他的脖子细声细语道,“老公……我想带你去见我爸,吃顿饭,你有时间吗?”
邵江屿轻吻他的嘴角,“老公有时间。”
“谢……谢谢老公。”
果然每次在床上都乖得不行。
邵江屿问他:“要带上继母和弟弟么?”
林尔加迷迷糊糊地点头,“本来不想的,但还是带上吧。”
“为什么?”
林尔加香香软软的,主动凑上去亲亲他的下巴,白细的手臂紧紧抱住了他,“我有老公了……需要和他们正式地告别。”
这样小小声说着,小橙子眼角突然有些湿润。
他十六七岁满心喜欢着的那个人,竟然真的给了他一个如此温暖美好的家。他不再是野孩子了,终于有人要了,终于有人愿意把他放在心上,当作唯一的宝贝。
回家晚了也不会饿肚子了。
他幸福得哭了鼻子。
邵江屿低下头,温柔地亲亲他眼角的泪水,“宝宝,不想这些,专心亲我。”
林尔加乖顺点头。
深刻不渝的爱意此刻只能通过抵死的缠绵来表达,省去了好多酸倒牙的废话,太过羞人,难以宣之于口,但彼此都知道。
邵江屿行动力极强,很快便定好了时间约好了餐厅,林尔加打电话告知父亲自己的丈夫想要宴请全家,林成海欣然应允,说一定会带着继母和弟弟准时赶到。
听着父亲在电话里分外兴奋的语气,林尔加心里五味杂陈。爸爸还是有点爱他的吧,哪怕话里话外多少带着一点对邵江屿的奉承和忌惮,但开心的情绪应该不是假的。
儿子从小受了这么多苦,终于找了个可靠的人组成了家庭,他一定是真心诚意地祝福。
这就足够了,林尔加想。
毕竟这个人当年连母亲陆柔的葬礼都没敢去。
周末,他终于和林成海一家如约吃了这顿饭,整个过程中孙瑛母子一直很客套,林成海一直举着酒杯为自己做父亲的失职而道歉。在这真假掺半的和谐氛围里,林尔加安静地听着,心里却一点都不好受。
他知道这个问题永远都无解,因为孙瑛母子永远不会真正地喜欢与接纳他,只是不会再恶语相向了。他其实可以理解他们,毕竟他是个私生子,这荒谬的关系网永远都是定式。
他也知道,如今他和原生家庭所有看似和解的表象,都只是因为坐在他身旁一直在给他剥虾夹菜的邵江屿罢了。
但是该放下了,他已经有家了。
心照不宣的饭局进行到了尾声,邵江屿联系了司机小张来接,随后斟满了一杯酒,也替林尔加斟满了一杯,示意他和自己一起举杯。
林尔加照做,只听见身旁英气逼人的男人冲林成海一家礼貌而疏离地笑笑,语气里带着某种浑然天成的威严,“感谢你们把加加养大,虽然让他受了很多委屈,但日后我会尽全力弥补。”
“今后他就不再属于林家,只属于我了,这是我的荣幸。我会履行好做丈夫的责任和义务,照顾他,爱他,加加值得。也祝你们家庭美满。”
晚上回到家里,林尔加窝在书房的桌旁,在办公的邵江屿旁边安生乖巧地画了一晚上的画。把这周的稿件提前发给了崔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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