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已去打球吗?”张问拍了拍他的肩膀, 手上握着一个篮球,眉飞色舞。
江已拿下耳朵上的耳机,他愣了一下:“怎么了?”
张问道:“去打球啊,今天的篮球场没有占, 刚好可以去过过手瘾。”
MP3里播放着不知道第几课的听力, 江已闻言, 目光远眺,落在外面的篮球场上。
此时正是金秋十月的时候,篮球场上落满了阳光。
他迟疑地出声婉拒道:“今天还有作业没做完,你去吧。”
张问有些失望的啊了一声, 也没有强求:“那我叫别人了。”
江已嗯了一声, 重新戴上耳机, 低头继续写自己的东西。
距离上次从许家出来,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了。
他也有一个星期的时间没有见过许慕城,没有见过温时青,好像从那天之后, 所有事情都像是和他割裂开了, 仿佛那些存在他脑海里的记忆是假的,是虚幻的。
有的时候江已都会产生些许恍惚,认为那是自己做的一场梦。
但是在接通和江奶奶的电话时, 在看见学校论坛里存在过的帖子时,在徐然时不时来找茬时,他又惊觉这些一直都存在。
这些不是幻觉。
是存在的。
不过这样平静下来的生活, 让他难得的有了喘息的空间。
他刚从许家老宅回去后,第二天就马不停蹄地搬离了许慕城的别墅, 去了找一处离学校不算远的房子。
租金不贵, 房东人好, 江已过得舒心了一些。
在此之前,江已也再次去试了一下,想离开燕京。
但是很可惜,他当天所买的飞机票航班因为天气原因全部暂停起飞。
因此,他再次被迫地留在燕京。
他心里有个猜想,或许时间到了剧情里他该死的时候,也就是他能离开燕京的时候。
不过这个猜测并没有得到证实,他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路可以走。
正想着,衣服突然被人扯了扯。
江已下意识地回头看,就看见坐在后面的徐然扯着他的衣服不放。
他一顿,往前面挪了挪,没能摆脱,反而还被徐然扯着衣服往后倒。
徐然挑眉,话语轻佻:“做什么呢?投怀送抱?”
江已翻了个白眼,强行将自己的衣服从他手里扯出来。
也不知道最近徐然吃错了什么药,不再每天骂他,换了另外一种手段来欺负他。
大概就是换了法子的奚落他,偶尔逗弄他,时不时嘲讽上一句。
江已都要怀疑,他还好不是长头发,不然这人估计就是要揪他头发了。
“宋安知呢?”他随口一问,不是打听,只是好奇为什么徐然最近怎么老是喜欢捉弄他,而没有和他一贯的好友走在一起。
谁知他一问,徐然的脸色就沉了下来:“你问他做什么?你还喜欢他?”
江已:“……”这什么破脑回路。
他拍了拍自己的衣袖,扯了扯嘴角回道:“难道不是你喜欢他?”
他现在不怕徐然了。
他连许慕城都不怕,还怕这玩意儿。反正他包里也放着一把刀,要是徐然敢对他动手,他就干脆拿刀砍死这丫的。
这本书不是本毫无逻辑可言的智障小说吗?这剧情里的人物不都存在在灰色地带吗,反正他现在对于剧情君还有作用,他现在是肯定死不了的。
既然死不了,那还怕什么,使劲儿的造作啊。
徐然一顿,目光竟有些古怪:“你从哪里听来的?”
江已一愣,心下狐疑。
徐然这种表情是怎么回事?难道被他歪打正着的猜中了?
艹,无意间知道了对方的秘密,看来天要亡他。
他目光微微飘了飘,没有回答对方的话。
徐然却把他的话当真了,当即有些慌乱地扯着江已的衣领,恶劣的抓着他,恶狠狠地澄清道:“老子不喜欢宋安知,你别他妈瞎说。”
江已有些烦他动手动脚,干脆一抬手抓住他的手,往前一拽,十分友善地一笑:“你再碰我,我就剁了你这只手。”
这话其实是很没有威胁力的,江已也十分清楚,说不定还会激怒对方。
但是他说的这话,也没有开玩笑的成分。
他真的会砍的。
出乎意料的,徐然并没有被他激怒,反而微微怔愣地低头看着他的手。
江已眉头一皱,有些厌恶地松开他的手:“你不喜欢宋安知就不喜欢宋安知,冲我吼有什么用?孬货。”
他扭过身子,懒得再搭理这个神经病。
也多亏了徐然,才能让他对学校这个地方都产生了厌恶感。
不过更多时候,他是磨刀霍霍向猪羊,只要徐然没有踩到他的底线,他不介意陪他玩玩儿。
徐然捏了捏自己的掌心,轻咳了一声回过神。
这次难得的没有再继续打扰江已。
江已往旁边挪了挪,没注意他的反应。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位置,位置空荡荡的,今天路和鸣一天都没有来上课。
他想给人发条短信问问什么情况,又想起对方没有手机。
他也没法子,只能收回思绪写作业。
最后一节课的时候,老黄叫他去一堂办公室。
江已似有所感,果不其然是说有关路和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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