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自己,李易安又问起朱淑真最近过得怎样。
“朝廷要取消桥头税的事情喧嚣尘上,我这小吏当然要忙起来,”朱淑真感慨道,“需要每村去通知此事,还要在大小桥头张贴告示,不过,我听说有些小吏还悄悄在乡间小道上设卡,回头官家必然不会放过这些蠹虫。”
但取消桥头税是少有的德政,小吏固然不愿意,普通的百姓却是无比感激。
“当年商鞅驭民五术,被天下帝王奉为圭臬,如今圣上却能解除这疲民之道,实在是圣人也。”李易安感慨道。
商君书里,反复提及的,便是让平民贫穷困苦,稍微有些收益,便要被国家征走,以此弱民,因为民若是强了,国君的地位便不稳了,因此国君的治理天下,必须先“弱民”、“疲民”。
“正是如此,”朱淑真微笑道,“如今官家恩泽天下,四海安居,也没见哪里平民百姓,有不稳之相,可惜陛下不许立他的长生牌位,否则应天天拜祭才是。”
李易安眨了眨眼:“可以用皇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