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就成手雷了。
还算可以。
“打得挺准啊。”赵士程赞道。
刘锜骤然低头。
四眼相对的一瞬间,一者混乱,一者平淡。
赵士程笑道:“多谢刘家哥哥了。”
说罢,他把小陶罐盖上盖子,哼着歌儿,抱着走了。
刘锜依然处于恍惚中,他的脑子在飞速转动——这根本是普通弓箭完全比不了的威力,而且,一根竹竿多少钱,一支箭多少钱?
一支箭要扳平、测量、粘羽,上铁矢,一支七十文,这个却就是一个竹筒,外加一个铁丸,十文都不值,而那药……对了!药,药啊!
刘锜猛然回过神来,伸长胳膊,大声追赶:“你别走,给我看看,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