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孙晚秋跟他非常像。
“我是文盲,不知道什么文化的事情,我眼里只能看见活人,工地停了,也没人补这个损失,工人要吃饭,活人总得吃饭吧,没有因为死人,而坑活人的道理。”
孙晚秋嘴里总是能讲出一些非常朴素的东西,却又一针见血,不管她对不对全不全面,但听的那一瞬,总是很有说服力。她有自己的逻辑,坚信不疑,因此说出来铿锵有力。
贺图南笑了笑:“确实没文化。”
孙晚秋坦然接受,她不会跟老板顶嘴,她观察着贺图南,他虽然喜怒不行于色,但猜他并不生气,说:“贺总,没事的话,那我先回去了,有问题再联系。”
“吃个饭吧,”贺图南站起来,一边走,一边看着她说,“你胆子不小,敢不敢跟我一起玩儿个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