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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引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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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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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卿:“最近还好吧?”

    “嗯,挺好的,你……和妈都还好吧?”

    “我还好,放心吧,妈的话,”季嘉叹了口气,“她就这钻牛角尖的性格,过段时间自然会好的。”

    季时卿点了点头。

    她一直看着季时卿的表情,有点不忍:“妈这里我会解释和安抚,你先不要太放在心上,说不定过一段时间妈的想法就变了,或者有其他解决的办法,你们……都有可能会改变自己的想法。”

    季时卿眼眸暗了下去,声音发涩:“谢谢你姐,你受苦了。”

    “我没事,不用担心我,她最多也就是对着我发发牢骚,也不会真的把我怎么样,我只是担心她会影响你的婚姻生活,”季嘉长叹了一口气,“或许这就是我们和她不一样的地方,她从小到大就很现实,当初选了爸也是因为商业联姻,觉得这是双赢的选择,两个人其实一直也称不上有什么特别深的感情,说实话一开始她还不相信你是爸爸朋友的儿子,还当你是私……”季嘉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马上改口,“总之,她这个人是很难接受很多事的,她从小到大就恃宠而骄,全世界都以她为中心,所有人都要听她的话顺从她,说实话我从小到大一直都过得挺窒息的,我唯一庆幸的就是当初我选择了现在的婚姻,而不是她安排的联姻,所以反抗她,才能使我们获得真正的幸福,时卿,不要觉得你欠季家什么,你从小就这样,怕动别人的蛋糕,就永远把自己和自己想要的东西放在最后,妈不理解你,我和爸理解你……”

    季时卿感觉喉咙口一阵干涩,几乎快发不出声音,清了清嗓才艰难开口:“谢谢你,姐。”

    “不早了,回去休息吧。”季嘉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也谢谢你这么照顾晶晶。”

    季时卿从季嘉家离开,上车发动引擎后在车里坐了很久。

    他发现自己没办法冷静去思考怎么解决问题,他的脑子从来没有这么乱过。

    他有很多情绪想发泄,但他可悲的发现,他的心里话,没有可以诉说的人。

    斟酌了半天,他还是决定去一个地方。

    季时卿给曲栀发了个消息,说公司临时有事他要去加个班,要晚点回去。

    季时卿一个人开车到了一个郊区的疗养院。

    因为他每年都给疗养院一笔巨额的捐款,所以院长看到他异常兴奋。

    院长知道,他来是为了要见一个人,直接话不多说,把他带到了会客厅。

    等待的时候,季时卿感觉特别的紧张。

    每一次见楚鸢的时候都是这种心情。

    大概等了十几分钟,楚鸢就被带进来了。

    季时卿看到楚鸢一瞬间眼里散发出了一阵光芒。

    不过在他和楚鸢对视后的一秒,所有的期待就落空了。

    她目光无神,看着他的时候没有任何反应。

    季时卿知道,她依然不记得自己。

    季时卿平时很少来看楚鸢,因为楚鸢不记得他,两个人就算见面,也算不上能聊些什么。

    季时卿只是单纯地来看看她过得好不好。

    楚鸢和季时卿记忆里的样子已经差了很多了。

    刚和院长了解过,她的病情已经很严重了,基本上很少能记得事情,生活已经无法自理了。

    不过她的情绪一直很稳定,最多的就是对着窗外发呆,然后时不时喃喃两句,不知道在诉说什么。

    其实在季时卿的爸爸去世前,母亲楚鸢就被诊断出了阿尔兹海默症。

    那时候她才四十岁都不到,一开始她的症状很轻微,最多就是忘记说过的话,会烧两次烧过的菜而已。

    但季时卿爸爸的离开,似乎突然加重了她的病情。

    或许一部分是病情,另一部分是她受到太严重的打击,精神催眠自己要忘掉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季时卿爸爸离开后不久,楚鸢就精神有些不正常,无法再照顾季时卿。

    而那时候,季钧就把他带走了。

    打对于季时卿而言,楚鸢才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仅存的骨肉至亲的亲人。

    虽然他现在面对楚鸢,感觉很陌生。

    但是,她是唯一自己能说心里话的人。

    “妈,你过得好吗?”季时卿问。

    只是对面的人没有回应。

    “我过得挺好的,您放心吧。”

    季时卿说完,楚鸢突然看了他一眼,不过很快视线又偏转。

    季时卿嘴角扯了个无力的笑容:“妈,我突然发现,我现在拥有的一切,好像都不是靠我自己获得的,哪怕我再优秀再努力也好,在有些人眼里看来,我拥有的一切,都是源于一开始他们对我的资助,没有他们,我就不能读书,不能步入社会,没有现在响当当的身份背景,我所有的学历、我工作上的成就,在他们看来,都只因为一开始他们对我的施舍。”

    季时卿看了楚鸢一眼,她正低头在玩弄自己的指甲。

    季时卿也没想过有什么回应,只是继续在那里自言自语着说:“不过有一点她说的没错,就是我的性格,城府深心机重。其实为什么一直以来都这么隐忍,为什么我所有的事情都藏在心里,就是因为我从小都太会太需要看人脸色了,我需要讨好所有的人,因为我没有归属感,我怕他们一句话我就无家可归流落街头,所以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很会察言观色,只要她一点表情,我就知道我这件事有没有做对,我还记得那时候刚进季家不久,有一次爸爸的朋友来家里,爸爸当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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