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末才正式登场,你还想怎样?” (8)(第6/10页)
欣琪本来心情就不好,听见这个女人还敢这样跟哥哥说话,她的狗脾气犯了,一把夺过电话,不客气地说道:“喂,我哥怎么渣了?你知道喜欢他的女生可以从宫州南岛排到北岛了吗?你还敢这样凶他,还想进我们谢家吗?他妹这一关就不让你过!”
谢修臣呆了一下,他差点忘记了谢欣琪是什么人。大概是从小自己就让着她吧,他和妹妹的个性反差越来越大。但是,看着她如此愤怒地和那个女生吵架,他只觉得欣琪连生气都很可爱。他听不进她说了什么,只能看见她眼眸美丽,微微湿润,双颊像被春季桃花晕抹过似的,嘴唇小巧饱满,总让他想轻轻吻上去……这是他一直喜欢的容颜。
说到底,变态的人是自己,还是这个家庭呢?是他生来就注定要陷入不伦的囹圄,还是畸形的生长环境,让他变成了一个病态的人?他不愿意再看她,只是转过头去。从前,不管脸上有着怎样的笑容,他都是孤独的,他的感情是孤独的,连这种畸形的感情形式也是孤独的。但是,前些日子,一把希望的火苗在原野上被点燃。
那一天,他和女伴去看画展。他看见了一幅名为《恋人》的画。
电话那头,女生大概听过谢欣琪的“美名”,委屈地压低了声音:“谢欣琪?今天从电影院出来,你哥跟我说他有喜欢的人,没法接受我啊。这能怪我?”
“什么?”谢欣琪歪着脑袋,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都和我约会两个多月了,现在说这种话,不是在玩我吗?”
“我哥对女人一直温柔,不会随便拒绝人。他是一个完美主义者,处理事情也是滴水不漏的。如果他这样说,肯定是你做的不够好。要么是你不够漂亮、不够温柔,要么就是你情商感人,总之,问题肯定在你身……”
简直是霸道到不可理喻。谢修臣把她的身躯转过来:“欣琪,别问了,这件事是我不好。”
谢欣琪看看他,又看看手机,电话那头的人还在滔滔不绝,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听谁的话。但是他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很有兄长风范地做主挂断电话,把手机收了起来。她双手空空地晃了晃,觉得刚才自己是有些激动过头,却因为心中无名的喜悦而再度激动起来:“哥啊,你到底喜不喜欢人家?”
“不喜欢。”
“那为什么要和她约会还拒绝人家?我记得你以前是不会拒绝人的啊。”
他手里的手机再度震动起来,那边的人打了一次又一次,他也没有理睬。一段很长的缄默后,他漫不经心地说:“……因为想要忘记喜欢的人。”
心无缘由地抽了一下。她不敢问出“为什么要忘记”,只能继续装傻:“既然如此,你又不喜欢这个女生,为什么不接受我介绍的女孩子?”
“继续刚才的话题,这就是我不希望你插手的私事。”
她并不害怕他冷淡的态度,却害怕面对即将捅破的事实,只能继续掩耳盗铃地说:“哥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可是我的亲人呀。”
“谢欣琪,你怎么能这么做作?”
他终于转过头来,有些厌烦地看着她。并没有人挪动身体,但这一个眼神的转变缩短了他们的距离。窗外风摇树丛,竹滴清露,更把室内的安静烘托得格外突兀。在这个两个人一起长大的客厅里,她曾经看见他小大人般拉住自己的手,曾经与他亲密无间地靠在一起看动画片,曾经在他的辅导下一笔笔完成作业,曾经在这里向班上的女同学炫耀哥哥的各种好学生奖状,曾经坐在沙发上画窗外雪景后来睡着,被他公主抱抱回卧室,曾经在这里哭着抱住他说“哥,我不想去美国,不想和你分开”……但没有哪一刻会像现在这样,她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哥哥是一个充满魅力的成年男性。他的呼吸近在咫尺,他的身材高挑如画,他的轮廓比画还优美。
她若无其事地说着:“我一直是个很做作的人啊,媒体都是这样报道的。既然你不喜欢我管,这件事以后再说吧,我回房睡觉了。”
但是,她刚转过身去,他的声音就再度响起:“开始我以为自己只是单相思,所以想尽量转移目标。”
“然后呢?”自己在说什么,赶快住嘴,快上楼,这话题越来越奇怪了,真的不能再继续下去。
“直到我看到那幅画,还有画评……” 说到这里,他的视线与她相撞,像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眼中有明显慌乱而受伤的痕迹。他单手捂住头,把眼睛埋入掌心:“我不知道,欣琪,是不是我多想了,人的感情怎么能用一幅画来衡量。这种模棱两可的东西……不,是我在乱想,我觉得我该去看看心理医生了……”
谢修臣就是苏嘉年所说的“正常人”,他不搞艺术,不愿相信感性的证据。但他依然有直觉,而且这种直觉吓到了谢欣琪。她面色苍白,仓皇地望着外面的黑色潮湿世界:“我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今天太累了,早点休息吧。” 说完,她飞奔上楼,把自己锁在卧室里,一头扎进床被间,号啕大哭起来。
这是她一生中哭的最伤心的一次。心被摔得粉碎的感觉,她在很多书中看过,但这是第一次感同身受。
谢修臣并没有上来安慰她。而且从这一天过后,他们之间的距离更远了。不光是她有意疏远他,他也不再主动和她说话。连续数日不归后他再度回到家里,就以工作为由完全搬出去住了。
若说谢欣琪是浮躁,小辣椒就是暴躁。她周一至周五要忙着上学,周末又要忙着做快递的兼职,已经累得快发臭了,但还是得面对最棘手、最幼稚的客户——陆西仁。陆西仁的快递实在太多,有时候一天要害她跑三四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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