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柳翩翩的话,自己跟赵雅兰说话:“秦大奶奶,你家夫君把谨言绑在阵前,我只能请秦大奶奶来帮我退敌了。”
哪知赵雅兰关心的点和谢景元完全不同,她立刻着急问道:“谨言怎么样了?”
夫妻两个面面相觑,谢景元来了兴趣:“非常不好,你家仁大爷可真是狠心,一天就给他吃一顿饭,饿的皮包骨头,还给他用刑。可怜谨言一个文弱书生,现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赵雅兰听到这话后整个人呆愣住了,过了好久才问道:“你们要给我用刑吗?”
谢景元呵一声:“本将军不对女人用刑,你老实听话,明日我去找秦孟仁,把你和谨言交换,然后好好打仗。这个狗贼,就会玩这些阴谋诡计。”
赵雅兰听到谢景元的计划后十分配合,给饭吃饭,让睡哪里就睡哪里。
谢景元晚上跑去跟柳文渊睡,这帐子里只剩下柳翩翩和赵雅兰。柳翩翩睡在谢景元的塌上,赵雅兰睡在地铺上。她一路上可能吃了不少苦,蓬头垢面的。柳翩翩懒得帮她收回,明天扔到对面去,让秦孟仁照顾她吧。
赵雅兰讥讽柳翩翩:“谢夫人胆子真大,也不怕我对你动手脚。”
柳翩翩笑起来:“那你可不是我的对手,西北谁不知道我一根烧火棍的厉害。说起来还要感谢秦大奶奶,若不是你当年找人绑我,我还没想过强身健体呢。”
赵雅兰翻身用后背对着柳翩翩,柳翩翩也懒得搭理她,独自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柳翩翩让人打来热水给赵雅兰洗脸,还借了她两样首饰。
“收拾收拾吧,等会儿见到秦大人,别说我们虐待你。”
赵雅兰没有拒绝,将自己头脸收拾干净,吃了顿像样的早饭,随后被人带走。
柳翩翩在谢景元走之前跑去找他:“元若,元若。”
谢景元停下脚步回身看她:“怎么了?”
柳翩翩将头上的帽子紧了紧后问道:“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我就去看看,我不捣乱。”
谢景元思索片刻后点头:“可以,不过你不要说话,让你大哥跟秦孟仁交涉。”
柳翩翩点头:“好。”
谢景元让人牵来自己的马,先伸手将她抱上马,然后自己翻身上马,双手将她护在怀里,一夹马腹部,马儿小跑着往军营外而去。
谢景元对赵雅兰没有一点怜惜之意,有样学样,让人将赵雅兰绑在战车上,推在最前面。
等两军再次对垒,对面的白敬朝停下了步伐。他不认识赵雅兰,但他凭直觉知道对面的女子身份不简单,不然谢景元不会大张旗鼓弄这一出。
柳文渊打马上前对白敬朝喊道:“白将军,请秦大人一见,秦大奶奶在这里呢。”
白敬朝吃了一惊,他并未听说秦大奶奶丢失了的事儿,立刻让人去通知秦孟仁。
秦孟仁火速赶来,等看到对面的人,他额头青筋直跳,这个贱人!
柳文渊的态度十分诚恳:“秦大人,我们做一笔交易如何,你把谨言给我们,我们把秦大奶奶还给您!”
秦孟仁的薄唇抿紧,他忽然一抽马鞭往前走了一段,对着赵雅兰大声问道:“谁让你来的!”
赵雅兰垂下眼帘,并不去回答秦孟仁的问题。
秦孟仁冷笑一声:“怎么,你要救他?”
赵雅兰这才抬起头:“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秦孟仁继续冷笑:“他的命运是注定的,与你无关。这是朝廷大事,谁允许你在中间动手脚的?”
上次赵雅兰找人劫囚车的事情他还没追究,没想到她居然跑来干涉军营里的事情。
秦孟仁用脚指头都能猜得出来,若不是赵雅兰自己往外跑,别人怎么可能捉得住她,天下谁敢去秦家捉他的正房奶奶。
至于她为何往外跑,秦孟仁心知肚明,她这是对裴谨言有了感情,想救他,没想到自己着了道。他心里甚至隐隐有个猜测,赵雅兰说不定是将错就错,故意上当去敌营。
秦孟仁心里讥诮一声,一个男人就把你迷住了吗,连儿子都不要了。
秦孟仁无论如何没想到,赵雅兰会这么疯狂。她跟裴谨言私会,他睁只眼闭只眼,反正裴谨言是个君子,不会对她怎么样。现在她居然糊涂到这个地步,完全不顾自己的名声和孩子的名声。
赵雅兰见他满脸愤怒,心里隐隐有一次报复的快感:“秦孟仁,你不是不顾我的死活嘛,我去哪里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秦孟仁阴沉着脸:“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赵雅兰笑起来:“我当然知道啊,不就是阵前换俘虏吗。”
秦孟仁定定地看着她,大好的局面,要被这个女人毁了。一旦交换人质,他要失去所有的优势。谢景元憋着一口气等着反扑呢,若是换了人质,白敬朝很有可能要再次停滞不前。
秦孟仁闭上了眼睛,过了好久后才睁开眼,这次他的声音十分温和:“雅兰,我会好好对宁哥儿的。我保证,这辈子只有他一个孩子。”
赵雅兰愣住了,眼睁睁看着秦孟仁离去。
柳文渊皱起了眉头,片刻后心里暗道不好,这个狗贼竟然如此绝情绝义!
他对着旁边人大喊:“保护秦大奶奶!”
果然,秦孟仁回去后立刻大声给白敬朝下命令:“白将军,本官命令你,一箭射死对面的人质!”
秦孟仁的话音一落,整个场面变得静悄悄,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白敬朝以为自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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