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哈哈笑着打马而去:“景元,我们离开京城快十年了,我替你回去看一看!”
到现在,谢景元的五虎将去了三个,只剩下柳文渊和袁奉贤,而袁奉贤还在边关。
谢景元打发走了铁柱和韩一啸,自己翻身上马,带着所有人马往南而去,在一处名叫天水城的外面,第一次与白敬朝面对面。
对面的白敬朝看到谢景元后十分兴奋,直接独自一人打马前来。谢景元自然不会惧怕,一人一马也出了阵营。
白敬朝论年纪比谢景元还大两岁,看到眼前俊俏的谢景元,白敬朝有些不敢相信。他原来听说谢将军是个美男子,以为是别人以讹传讹,一个打仗的将军,能好看到哪里去。
白敬朝万万没想到,眼前的谢景元一双迷人的桃花眼带着狡黠的光、长眉入鬓、薄唇带笑……
不仅如此,他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的文弱之气,好一个英气勃发的俊俏郎君。
白敬朝先拱手:“谢将军!”
谢景元也拱手:“白将军!”
英雄惜英雄,白敬朝很恭敬地询问:“谢将军,大战之前,在下可否领教一番谢家刀与陆家枪?”
谢景元哈哈笑起来:“白将军天降英才,自成一派,怎么还稀罕我家的这些个老古董。”
白敬朝客气道:“在下市井出生,比不得谢将军百年世家传成。听闻谢将军一把刀和一杆枪使得出神入化,在下十分敬仰,故而想向将军讨教一番,这才孤身前来。我与将军比试,只是你我之间的事情,不涉及两军。”
谢景元笑眯眯道:“那不行,跟你打我吃亏,你又不是朝廷的话事人。”这意思是你身份不匹配。
白敬朝一噎,他早听闻谢将军是个混不吝,没想到已经成了北方之王的谢景元仍旧是个混不吝,张嘴就往人家心口插刀子。
白敬朝没读过多少书,不大懂得弯拐:“你我点到为止,将军不愿意赐教吗?”
谢景元眯起桃花眼道:“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得回答我两个问题。”
白敬朝点了点头:“请将军问。”
谢景元提高声音问道:“第一个问题,你愿意归顺我吗?”
白敬朝怔楞住了,他只是单纯的处于敬仰和好奇,故而想跟谢景元单独一战,没想到谢景元张嘴就问这个问题。
白敬朝骑虎难下,只能斩钉截铁道:“不愿意!”
谢景元笑得更加灿烂了:“第二个问题,你觉得秦孟仁是好人吗?”
白敬朝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问题?
但谢景元居然问了,他只能继续点头:“秦大人对在下有知遇之恩,在下对秦大人感激不尽。”
谢景元撇了撇嘴:“我跟他关系不好,你要跟我打,可以,要是你输了,你得当做所有人的面说三声,秦孟仁是个伪君子!”
白敬朝已经目瞪口呆,这是什么战术?都说谢将军用兵最是出其不意,难道他已经开始用计谋了?
一向以诡道著称的白敬朝卡住了,他实在想不通谢景元的用意,好在他毕竟也是军事天才,立刻问道:“若是在下赢了,将军预备怎么做?”
谢景元一咧嘴:“那我就大喊三声,秦孟仁是天下第一君子!”
白敬朝彻底沉默下来,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谢景元这是稳赚不赔的买卖,但白敬朝一惯不擅长打嘴皮子官司。
就在他们对话的时候,柳文渊实在不放心,带着几百人追了过来,白敬朝这边自然也有人跟了过来。
谢景元对柳文渊道:“子孝,你帮我做个见证,白将军要跟我打架,要是我赢了,他说三声秦孟仁是个伪君子,要是我输了,我说三声秦孟仁是个大君子!”
柳文渊一听就忍不住翘起了嘴角,这个混不吝又在欺负老实人。
虽然白敬朝非常想跟谢景元打一架,可涉及到秦孟仁的名声,他肯定不能答应。
“恕在下不能答应谢将军的条件,既然如此,你我来日再战。”
谢景元毫不在意:“那你快回去吧,我打起来可不管你是谁,到时候你可别哭。”
白敬朝第一次对谢景元有了精准的认识,他不像朝中那些老一辈的名将惜字如金,是个满嘴瞎秃噜的人,这要是放在市井之中,那就是个混混无赖,难怪以前人家叫他混不吝!
白敬朝有些气闷,仍旧不死心道:“谢将军,你我之间的事情,何故要把秦大人扯进来?”
谢景元呵呵两声:“你是不是打仗打傻了,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儿?你是秦孟仁的狗腿子,我是秦孟仁的死对头。算了算了,你这么蠢,子孝,你跟他打,我怕沾上了蠢气。”
白敬朝虽然是个大度的,但白敬朝的心腹可不答应了:“谢景元,何故辱骂我家将军。我来领教柳玄机的本领!”
说罢,那名将领打马冲了过来,柳文渊作为五虎将之首,虽然功夫不是五虎将中最高的,但智谋和应变能力以等一等好,立刻拍马上前。
就这样,谢景元和白敬朝虽然没打起来,但二人帐下先锋打了起来。
正打得热闹呢,敌营过来一个人,对着白敬朝耳语几番。
白敬朝听说铁柱和韩一啸各带着五千人马直奔南方,脸色一变:“谢将军这是要围魏救赵吗?”
谢景元嗤笑一声:“难得你居然知道围魏救赵,但本将军不需要,听说你对兵法颇有研究,不要急,时间长着呢,我们慢慢玩。”
白敬朝的眼神锐利起来,盯着场中的两个人。众人明显看得出来,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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