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差当差,看看什么结果再说。”
旁边的柳文锦人都傻了:“大哥,我娘她,我娘她会不会?”
柳文渊背对着他:“元若对我们太好了,你们就忘了他是谁,他在京城时只是个七品小官,可他怕过谁?到了西北,他每天跟我们笑嘻嘻的,你们就忘了他杀人王的名声?他现在是北方之王,是真正的一方霸主,他不是那个嬉皮笑脸的小子,也不简单是我们家的女婿。以后我们所有人在外面,一律不得叫他的名讳,若让我发现,家法处置!”
柳文锦心里油煎的一样,一方面担心老母亲,一方面又担心自己的前程。
柳文渊转过身看着他,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要求情,不然就是不忠。若是二婶那边的处罚下来了,你先辞去官职,不然就是不孝。”
柳文锦双腿一软差点跪到地上去了,他从军营里的大头兵做起,到现在的地位多不容易,他是中军帐下的五虎将之一,是比柳文渊还勇猛的飞鹰营统领,若是半路折损,他这辈子都爬不起来了。
柳元寿心里何尝不清楚,当机立断道:“大郎,我辞官,我辞官行不行?保住二郎。我知道,咱们柳家在这里势力太大,总得有人退下来。我原来就没打算做官的,前两年元若缺人,我想着都是亲戚,这才去顶了缺位,我不要这官位了,我回来伺候你祖父祖母行不行?你跟元若说一说,他想怎么处置你二婶都行,先让二郎去别的地方避一避风头,往后再让他回来行不行?”
柳文渊摇头:“二叔,你还是没把我的话听进去,这事儿要怎么处理,全看元若,我一丁点忙都帮不上。若是别人家的事情,我还能说两句,咱们家的事情,我是一个字都不能多说。”
柳元寿眼里全是失望:“大郎,二郎从小跟在你身后,对你有多恭敬,他对元若的忠心你是看得到的。”
柳文渊的表情十分冷静:“二叔,我只能承诺您,若是二郎被连累,将来我把侄儿推上去。”
旁边的吴氏忽然哭了起来:“都是我的错啊,我眼瞎心瞎,没给老二挑个好人啊。”
旁边的柳文锦忽然笑一声:“祖母,不是您的错。我娘对大哥和妹妹确实不好,嘴巴也坏。但无论如何,她对孙儿都是最好的。若是我娘真的做错了什么,孙儿愿意与她一起承担。多谢大哥据实相告,爹,我们不要为难大哥和妹妹。妹妹虽然得宠,但元若既然能来把我娘拿走,必定是跟妹妹商议过了的。”
柳文渊点头:“不错,二叔,您刚才那句任由元若处置二婶的话可莫要说出去。元若生平最痛恨眼里只有利益没有妻儿的男人,二郎当年为了妹妹的事儿跟祖父顶嘴,元若一直记在心里呢。二郎这么多年的忠心,他也看在心里。但二婶犯了这么大的错,只有二郎受了连累后无怨无悔,他才敢继续用二郎。”
柳元寿的心里终于好受了一点:“那我听你的,二郎,我们回去吧。”
作者有话说:
早上好宝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