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最大的希望。
柳翩翩一边听谢景元说话一边思索,等他说完后问道:“这事儿不能对外说,你准备以什么理由?”
谢景元看着柳翩翩道:“我准备让铁柱去审他,悄悄带走,至于怎么处罚,等结果出来再说。”
柳翩翩叹了口气后道:“以后你想做什么可以直接跟我说,不用提前说那么多掏心窝子的话。我知道你很为难,但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捣乱的。”
谢景元伸手握住她的手:“今日是姜大人知道了,将来肯定还会有别人知道。若是更多的人来劝我把平安推出去,会给我们带来很大的麻烦。我若想推平安,我一开始就会把他推出去。而且,若是让平安出头,我就不会出头了。我带着咱们一家子跟在你大哥屁股后头混清闲日子不好?为何要累死累活当出头鸟?我跟所有人都说过,只要我活着,我就会保平安一世平安。可利益面前,谁会相信我空口白牙的承诺呢。”
柳翩翩反握住他的手;“不管别人相信不相信,我相信你,表兄也相信你,不然他不会把唯一的子嗣送给我们。”
谢景元嗯一声,握紧她的手继续道:“本来星辰带着平安来投靠我们,很多人心里都有疑惑,只是碍于我的凶名无人敢问。你二婶一句无心之语捅破了这个窗户纸,她以前也是豪门贵妇,她能不知道这中间的事情有多大?就算是玩笑话也不能随便说。她能张这个口,就说明她心里存着坏,不是想坏我的事,就是不把平安的命当回事,不管是哪一种,我都不能再容忍她。”
柳翩翩握紧了他的手,片刻后道:“这事儿交给我来办吧,我告诉祖父祖母,我们自己解决。”
谢景元摇了摇头:“不行,不能让你沾手。一旦你沾了手,就成了家事,不仅你二叔和二郎以后会埋怨你,且以后凡是涉及到大户人家辛秘诉讼之事,那些人都要来找你,你管了东家,西家要不要管,长此以往,你只会得罪更多的人。我不一样,我杀的人成千上万,何惜她一个严氏。我来处理,就是公事,也可以杀鸡儆猴。”
柳翩翩知道,最重要的一句话他没说,他现在是北方之王,他杀一个妇人,谁都不会说什么,但是她来动手,就会背负骂名,那是她娘家二婶。
谢景元将她的手摊开放在自己手里,看着眼前白净莹润的手背,他一边轻轻抚摸她的手指甲一边道:“你不要想太多,除了你二婶,这次我还要处理不少人。整个北方,大小官吏成千上万,一直以来我都是怀柔,别人都快忘了我这个杀人王的名声。再不杀几个,这些人的小动作就要舞到我面前来了。”
柳翩翩想到他自幼无父无母,以前因为自己对他好点他就十分高兴,心里担心他被身边的人欺骗:“你想做什么只管去做,前提是要保护好自己。你说的对,越往上,跟你知心的人越来越少。你不要相信任何人跟你说的甜言蜜语,他们肯定是想从你身上得到些什么好处。”
谢景元笑起来:“你放心,除了你和铁柱,还有你哥,我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的。”
柳翩翩心里又高兴又酸涩,高兴的是他对这个家始终怀着一颗赤子之心,酸涩的是他在称王称霸的路上失去的东西越来越多。
谢景元见旁边两个孩子目不转睛地盯着父母,伸手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好好喝奶。”
落落立刻低下头喝碗里的羊奶,阳哥儿有样学样。
等姐弟两个吃饱喝足,柳翩翩让星辰把两个孩子带去玩,夫妻两个继续留在花厅里。
柳翩翩让谢景元坐在那里:“你坐好,我给你画一幅画像。”
谢景元来了兴致:“好啊,能让京城第一才女给我画画,是我的荣幸。”
柳翩翩笑着摊开纸笔:“谢大人如花似玉,任谁来画都好看。”
谢景元哈哈笑起来:“那可不能给我画丑了,不然我要砸了柳先生的摊子。”
柳翩翩落笔开始作画,只见他面带微笑坐在那里,笑容里仍旧残留着一丝过去的不羁,但整个人的棱角和锋芒已经收敛了很多。一双桃花眼里都是笑容,笑意里有温情、有放松,还有全然的信任。
柳翩翩偶尔抬头看一眼,他始终保持着一个姿势不变,任由她打量……
过了好久,柳翩翩放下笔:“好了。”
谢景元立刻站起身走过来,低头看一眼后就笑了起来,她画的是夫妻二人的画像,二人坐在一起,谢景元的神态和刚才一模一样,她自己就站在他身后,手执一柄团扇,二人一起看着前方。
谢景元十分满意:“回头把这副画挂在这后面的墙上。”
柳翩翩对着画吹了吹:“胡说,这屋里经常要招待客人,挂到内书房去吧,那里只有我们自己能进去。”
画完了画,谢景元懒腰伸手将她抱起:“这么冷的天,你怎么就穿了这么点。”
说完,他低头研究她衣服上的花样子和纹路。
柳翩翩伸手推他:“别闹,你忙了一天,好好歇歇。”
谢景元见她说这话,越发要闹:“又不是上战场打仗,这点事情哪里就能累着了,我不累,不信你试试……”
说完,他抱起她就往旁边隔间里去……
两天后,铁柱亲自带着十几个人去柳家二房要带走严氏,恰好,当日柳元寿在家里。
严氏心里是有些看不起铁柱的,觉得他不过是个奴才,神色间还有些倨傲:“小谢将军,都是实在亲戚,你怎么还到我家里撒野来了。你跟我家二郎也算是同袍,怎可不顾情分。”
铁柱冷笑一声:“二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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