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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每天逼朕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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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破窗户抄检书房(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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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男人能吃得住?”

    两亲家母就这样撕扯了起来,你骂我儿子,我骂你姐姐,一个不顾对方是自己的女婿,一个不顾那是当朝皇太后,你来我往,十分精彩!

    好在二人的心腹都知道兹事体大,把外头人都撵走,一边拉架一边劝。

    赵雅兰听说自己的母亲来了,然后婆母的院子里被清场,她冷笑一声:“大爷长久不回来,那书房里落了不少灰,跟我去看看。”

    丫鬟看了她一眼,秦孟仁的书房是家里的禁地,他不在家里时,从来不让任何人进去。

    赵雅兰不管丫鬟的眼神,当先起身带头往外走去,两个丫头跟在她身后。

    到了内书房门口,赵雅兰伸手推开了书房门,果然,几十天没人进来,这屋里落了厚厚的一层灰尘。

    赵雅兰对后面两个丫鬟道:“去打水来,我们一起把这屋里收拾一遍。”

    赵雅兰自然不会亲自动手擦灰尘,她在一排一排书架前逡巡,一本本翻看秦孟仁的藏书。

    她读书不多,很多东西他看不懂。但她找到了很多秦孟仁的收藏,都是些泛黄的纸张,她把那些东西全部单独放在一边。

    等丫鬟们把屋里打扫的差不多了,赵雅兰把二人打发出去,独自一人在屋里仔细看那些东西。

    有很多大字,纸张黄的像是从坟墓里掏出来的一样。赵雅兰刚开始以为是秦孟仁年少时练字的留存,仔细一看,上面是两个人的字迹,只是字迹十分相似。

    她冷笑一声,将纸放在一边。

    有几首诗,看起来像是秦孟仁的字,诗的内容风光霁月,赵雅兰凭借自己肚子里那几滴墨水,勉强看出那诗句里头藏了些东西,表达爱意的。

    她的脸色越来越冷。

    然后是几幅画,画上面都是一个女子,戴着面纱,赵雅兰闭着眼睛都能认得出来这是谁。曾经她恨这个女子,恨她拥有自己最喜欢的人,后来她觉得自己赢了,现在赵雅兰的心里没有恨也没有得意,她只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赵雅兰看完这些东西后继续在书房里转悠,等转到那副壁画前面,她停下了脚步。

    她伸手扯开那副画,果然,后面藏着一幅画,这次画上的人没有戴面纱,只见她面带浅浅的微笑,那笑容看似温婉,却带着一丝疏离,仿佛这世间没有有太多东西能入她的眼一样。

    赵雅兰看着柳翩翩的画像发呆,就是这副若离若即的样子,引得他念念不忘,惹得他癫狂入魔,迟早他要毁在你手里……

    赵雅兰觉得心里一阵烦躁,她伸手将那副画卷扯了下来,画卷摔到了地上,她正想去踩两脚,愕然发现画卷后面好像贴了一张纸。

    她俯身将那画卷捡起来,看了看那张纸。

    那上面只有寥寥的几行字,是几首诗句,但看起来又不像是一整首诗,仿佛东拼西凑一般。赵雅兰看了半天没看懂,她伸手仔细地将那张纸从画卷的背后撕了下来。撕完画卷后,她又将那幅画放在了壁画后面,好像她从来没看到过这副画一样。

    就在赵雅兰收拾秦孟仁的书房时,秦二太太与赵太太已经打完了架,刚才还势不两立的女人闹了一场后都冷静下来。

    赵太太坐在地上哭天抹泪:“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我的雅兰啊,我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姑娘,被你们这样作践!”

    秦二太太也哭了起来:“你哭什么,你女儿不还好好的,我的仁哥儿啊,将来要是事情败露,他要怎么办啊!那是你姐姐,你不能去劝劝她,但凡她寒个脸,谁还能逼迫她不成?”

    赵太太继续哭:“我劝她有什么用,仁哥儿有多招人你自己心里不清楚,我能劝谁啊,我命苦的丫头啊。”

    两个女人在屋里哭哭啼啼一场,心腹之人进来给她们洗漱,等收拾好了之后,赵太太冷着脸对秦二太太道:“我不管你们家怎么教儿子,往后要是让我听到我姑娘在你家里再受什么委屈,我拼了这张脸不要也要来闹一闹!”

    说完,赵太太扭头走了!

    秦二太太一个人坐在那里发愣,等她把前后的事情想清楚之后,心里惴惴不安起来,若是将来事情败露,儿子要怎么办?

    不行,要安抚住儿媳妇,不能让她闹。

    秦二太太又把儿媳妇近来的变化想了想,心里更凉了,难怪她近来变化越来越大,以往总是抑郁寡欢,现在每天怎么快活怎么过,原来是想开了。

    这可了不得,若是她心里没了儿子,又知道这个秘密,保不准哪天不高兴了就把事情捅了出去。

    秦二太太开始了自己的怀柔手段,每天对儿媳妇嘘寒问暖,经常帮忙带孙子,家里有什么好吃好喝的都先紧着儿媳妇。儿媳妇要出门,她从不反对,还会问她钱够不够花。

    过了好久,赵雅兰挑了个不起眼的日子,又去了城外的寺庙。

    桃花早就谢了,她一个人在桃林里转了好久,没等到她想等的人。

    赵雅兰有些失望,自从宁哥儿去上学,裴谨言再也没去过秦家,连桃林也不来了。她看着眼前没有一朵花儿的桃树,最终一个人落寞地回了家。

    又过了几天,赵雅兰再次来到桃林,见到了早就等候在那里的裴谨言。

    依旧是一身蓝衣长袍,腰间同心玉佩,头上玉簪,面带笑容,目光温和,手持长笛站在那里,好一个温润浊世佳公子。

    裴谨言这几年得的赏赐非常多,除了寄回老家一部分,大部分都用来改善生活。他仍旧住在谢景元的小院子里,但那两家租房子的人先后离去,他多添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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