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
哪知秦孟仁忽然低声道:“娘娘别急,臣有后招,保管让他吃个大亏。”
孙太后冷静下来:“你有什么后招?”
秦孟仁神秘一笑:“娘娘,西北也不是铁板一块。他本是无根基之人,全凭着勇猛在西北有了威望,又恰逢天下时局动荡,因缘际会才有了今日。但娘娘莫要忘了,人心难测,不是所有人都甘愿臣服与他的。娘娘别急,臣正在想办法。”
孙太后低声问道:“你想去策反谁?”
秦孟仁在孙太后耳边低声说了个名字,孙太后听罢后拧起了眉头:“这样一来,将来岂不是养虎为患。”
秦孟仁摇了摇头:“娘娘,这头虎比谢景元差多了。我们的目的是让他在背后给谢景元一刀,到时候他与谢景元必定有一场厮杀。到时候我们坐山观虎斗,白捡个便宜岂不是很好。”
孙太后担心的是秦孟仁培养旧门阀威胁到孙家的利益,听他这样一说,孙太后的心放了下来。
“你说得对,那你去办吧,需要什么尽管跟哀家提。”
秦孟仁和孙太后没有反击,这让谢景元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好歹是打了胜仗,他必须犒劳三军。
西北贫瘠,东北可不贫瘠,那里有黑土地,粮食产量可以大大缓解谢景元的粮草供应。
不管孙太后那里有没有动静,谢景元依然按照自己的步骤来,先犒劳三军,然后在家里社宴席,遍请北边所有重要的文武之臣,柳翩翩自然也要宴请诸位太太。
谢景元已经将左边的一栋宅子买了下来打通,家里的面积瞬间扩大了一倍。
请客那天,柳翩翩早上醒的比较早,阳哥儿早就醒了,正兴奋地在床上蹬小腿儿。落落现在已经不跟父母睡,这床上只有一家三口。
谢景元靠在枕头上,双手放在脑后,看着眼前一起玩耍的母子两个,心里却升起一股不安宁来。
柳翩翩看他一眼就发现了异常:“你在想什么?”
谢景元给了个微笑:“我在想等会子要怎么灌他们酒。”
柳翩翩知道他在撒谎:“有什么事情还是不能跟我说的?”
谢景元坐起身,伸手将儿子抱了过来,对着他的脸亲了一口后道:“朝廷这么安静,我怀疑有什么阴谋。”
柳翩翩嗯一声:“我也有点怀疑,孙太后那个小心眼,怎么可能吃得下这么大个哑巴亏。”
谢景元将阳哥儿抱起来颠了颠,阳哥儿高兴的哇哇直叫。
“不怕,最多就是有什么龌龊手段而已,要是骂我,我就让她把安阳母子捉去报仇。”
柳翩翩笑起来:“你说她也真是的,这样子以后还怎么在京城里混。”
谢景元对着儿子做鬼脸:“我管她呢,但凡有点头脑,也不会把孩子往我头上栽。”
柳翩翩先给孩子穿好衣服,把她递给外头的钟妈妈,又从衣柜里给谢景元找了一身新衣裳:“起来,换衣服。”
谢景元往床上一趟开始耍赖:“你给我换。”
柳翩翩伸手拧了他一下:“又不是小孩子!”
谢景元吃痛,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对着她的脸啃了一口。
柳翩翩伸手推开他的脸:“快起来,别胡闹了,等会子人都来了。”
谢景元慢悠悠起身,伸开双手继续耍赖:“你给我穿衣服。”
柳翩翩伸手将他身上的睡袍扯掉,谢景元乐了:“夫人莫要这般狂野!”
柳翩翩听见他调笑自己,伸手在他身上摸了两把,谢景元倒吸一口凉气:“你这样我可要不管不顾了。”
柳翩翩开始给他穿衣服:“你敢,看我烧火棍怎么敲你!”
两口子一边说笑一边穿戴,中途丫头进来帮柳翩翩梳头,半个时辰后,二人穿戴一新一起出了房门。
平安和落落已经在厅里等候,丫头们抱着阳哥儿在一边玩。
柳翩翩吩咐丫头:“去把星辰叫过来。”
片刻后,丫头回来报信:“太太,星辰姐姐说她今日事情多,一时忙不开,请将军与太太带着哥儿姐儿们吃吧。”
柳翩翩明白星辰的意思,自从谢景元的权势越来越大,虽然朝廷一直说他是土匪,但也架不住他现在是北方第一霸主的事实,他长相又好,多的是人想往谢家塞人,不是过惧怕她的名声和柳家的实力,这才没敢明目张胆地送人。
星辰每日跟在她身边,她脸上那道疤渐渐消失,她本就容貌出众,穿戴皆是上品,外头有人开始猜测星辰是柳翩翩给谢景元准备的人。
故而星辰近来开始疏远谢景元,凡是谢景元回家,她一概不到上房来吃饭,但会打发平安过来。
谢景元对后院那些道道了解的一清二楚,摸了摸平安的头后对柳翩翩道:“她不来就算了吧,平安在也是一样的。”
五岁多的平安十分懂事,坐在那里十分端正,仿佛一株小白杨一样挺拔,不时地给妹妹喂吃的喝的。
落落嘴巴像谢景元,巧的不行:“哥,你别喂我了,我自己会吃。你快吃你的,吃完了咱们去找表哥表姐玩。”
平安点点头,忍不住又加了一句:“昨儿你的大字还没写完呢,今天晚上一定要补齐。”
落落呃一声,然后去看父母的表情。谢景元就跟没听到一样,小孩子嘛,哪个不想偷懒,但他总不能公然支持女儿不写功课。
他开始伺候柳翩翩吃饭:“这回各地巡抚都打发人来吃席,等会子侧院有唱戏的,今日来的莽汉多,我让人把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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