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夫人。”
赵雅兰客气道;“裴大人来了。”
裴谨言看了一眼蹒跚学步的宁哥儿,温和地笑道:“侄儿都会走路了。”
赵雅兰高兴起来:“是呢,还走不稳,偏偏哪里都想去。”
宁哥儿认识裴谨言,挣扎着要过来,丫头拉着他的手走了过来。宁哥儿一把抓住裴谨言的衣摆,裴谨言笑着蹲下身抱起他。
“乖,你爹这几天忙得很,暂时回不来,叔叔带你玩好不好。”
宁哥儿十分高兴,搂住裴谨言的脖子,还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裴谨言笑着亲了他一口,伸手将他举得高高的,宁哥儿高兴的直蹬腿。
赵雅兰看着眼前的一幕,鼻头忽然一酸,亲爹从来没有这样抱过他,反倒是这个情敌的暗恋者时常来安抚她们母子两个。
裴谨言带孩子很有经验,逗得宁哥儿笑个不停。
玩了一会儿后,裴谨言将孩子还给赵雅兰,宁哥儿不愿意,死死搂着裴谨言的脖子不放。
裴谨言又在他脸上亲一口:“乖,叔叔明日再来好不好,给你带好玩的。”
赵雅兰强行把孩子抱了过来,裴谨言这才看到站在一边的柳文惠。
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然后问道;“嫂夫人,这位可是柳姨娘?”
赵雅兰点头:“柳妹妹,还不见过裴大人。”
柳文惠低垂着头,礼貌地给裴谨言行了个礼:“见过裴大人。”
裴谨言笑了笑:“柳姨娘客气了,我多嘴问一句,柳大太太和七郎跟你联系了吗?他们当日走的时候没打招呼,柳大哥和柳姐姐担心他们。”
柳文惠脸色一白,片刻后道:“多谢裴大人关心,我会照顾好他们的。”
裴谨言没有多问:“如此便好。”这就是裴谨言的特殊之处,他在秦家所有人面前从来不避讳柳家人。
他没有多看柳文惠一眼,抱拳跟赵雅兰告辞:“嫂夫人,我先走了,明日再来。”
赵雅兰点头:“裴大人慢走。”
裴谨言拎着一大包东西走了,一出秦家大门,他脸上的笑容消失的无影无踪。
外书房里的赵雅兰看着裴谨言离去的方向发呆,片刻后低声问柳文惠:“柳妹妹,你姐姐莫不是妖精转世,为什么一个二个都被她迷昏了头,一个不愿意回家,一个不愿意成家。”
柳文惠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过了好久才道:“也许是吧。”
此后,裴谨言每天都会来秦家,有时候单独来,有时候跟秦孟仁一起来。每天他过来都会带着宁哥儿玩一会儿,宁哥儿见了亲爹就跟没看到一样,见到裴谨言却异常亲热。
裴谨言跟赵雅兰也越来越熟,有时候还会安慰她两句,跟她说秦孟仁在忙什么,让她不要相信外头的风言风语,告诉她秦孟仁心里装着家国天下,她应该以这样的丈夫为荣。
裴谨言劝的越多,赵雅兰越沉默,但给裴谨言准备的东西却越来越好,除了衣裳和吃食,还时常以其他理由给裴谨言红包。
裴谨言不在意,赵雅兰给什么他接什么,然后一五一十告诉秦孟仁。
秦孟仁忙翻了天,自从去了都察院,他的权力更大了,他要忙着安抚孙太后和幼帝,要想办法平衡朝廷局势,要想办法补充国库亏空,甚至还要陪太后吃饭……
就在裴谨言成功打入秦孟仁的后院时,朝廷的封赏恩旨终于慢腾腾地到了边城。
众人一听就不对劲,这怎么所有人都有封赏,偏偏落下了谢将军?
谢景元拿着圣旨左右翻了翻,然后笑着对柳文渊道:“子孝你看看,都说秦孟仁是个君子,这般小气。”
柳文渊解释道:“不一定是他的意思。”
谢景元撇撇嘴:“不是我背后说人坏话,孙太后不是个有见识的人,这旨意肯定是孙太后额意思,但秦孟仁一句都不劝,肯定也是赞同的。他要是开口,孙太后还能不听他的?”
柳文渊咳嗽两声:“那你要怎么办?”
谢景元哈哈笑:“能怎么办,继续做我的从三品呗。孟将军安将军,往后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我回家带孩子了。”
安将军以前就是个透明人,闻言急忙道:“元若,你可不能走,你走了这些皮猴子可不听我的话。”
孟中承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对谢景元道:“元若,我要扶父亲的灵柩回老家安葬,这边暂时就交给你了。”
谢景元收起玩笑话,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节哀,孟将军得了死后殊荣,不枉他当日的坚守。这是我们军人的荣耀,今日是孟将军,明日就是你我。西北在我们在,我们不在了,西北也必须在!”
孟中承点点头:“多谢元若,朝廷封赏的事情你不要放在心上。你说留下西北三省的赋税,朝廷一个字没说,看来是不反对的。”
谢景元将圣旨放在一边:“不妨事,我的封赏不要紧,只要目的达到了就行。你回去安葬完孟将军就早些回来,这边要扩军,百废待兴,哪里都需要人才。”
孟中承又跟众人说了几句,然后辞别众人回家,准备回老家安葬老父亲。
朝廷虽然恶心了谢景元,但孟中承主动退出,安将军退让到一边,谢景元依旧是西北的老大。
柳家三兄弟、袁家父子、铁柱和韩一啸,他手下有这几员猛将,不管是打仗还是练兵,大局都掌控在他手里。
等来了朝廷的恩旨,袁将军终于坐不住了,请安将军做媒,为长子求娶柳文洁。
作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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