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他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我听说,孙太后非常听他的话。他经常大晚上才从宫里离开。”
柳翩翩呼啦坐起身:“可别胡说,他这人最好个面子,怎么会干这种不体面的事情。”
谢景元又一把将她捞回去:“谁知道呢,都是小道消息。算了,别说那些了,咱们说说家常话。”
柳翩翩开始找话题:“今儿大年夜,不知道我爹有没有去我哥家里。我爹去了,不知道周姨娘去不去,还有周姨娘的儿子呢。”
谢景元啧啧两声:“我要是周姨娘我就不去,抱着肚子带着儿子在家里过年不好。你爹手里有钱,她只管在家里吃吃喝喝,何必去你大哥家里看脸色。”
柳翩翩哼一声:“她可不是那等韬光隐晦的人,比我二娘还能折腾。”
谢景元闷笑起来:“岳父怎么净喜欢这种小辣椒。”
柳翩翩伸手拧了他一把:“胡说八道!”
谢景元见她刚哭过的脸上又带上一丝娇媚,伸手将她抱起,让她坐在自己怀里,轻声跟她说话:“要是天下能一直太平就好了。我去找份差事,每天当差结束回来吃饭。一个月有几两银子俸禄就好,够我们吃喝。日子平安顺遂,多好。”
柳翩翩开玩笑:“那可不行,一个月几两银子够干什么,还不够买根簪子的。”
说起银子,谢景元想起个事儿,他从怀里摸出一个信封递给柳翩翩:“这是今年孟将军给的年例,你拿着。”
柳翩翩拆开一看,里面是两千两银票:“这是人人都有的吗?”
谢景元点头;“若果不是人人都有,我也不敢拿。”
柳翩翩又问道;“上回跟你去的那些兄弟们家里的抚恤银子都发出去了吗?”
谢景元点头:“发了,我自己还贴了五千两,给他们一人多一两银子。别小看这一两银子,能买一旦粮食,说不定能救人命呢。”
柳翩翩叹口气:“都说一将功成万骨枯,一点不假。”
谢景元摸了摸她的头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们不去杀胡人,胡人会觉得汉人胆小怕事,今天来抢,明天来偷,防不胜防。我们主动出击,死的只是这些将士们。若是让胡人来杀我们,无辜的平民百姓都要遭殃。”
柳翩翩将银票塞进信封里,跟谢景元开玩笑:“谢将军都给了我,你过年不花销?”
谢景元笑起来:“我要什么花销,礼你都备好了,我只管去各家吃饭就是。”
屋里的烛火很明亮,娇妻在怀,幼女在一边酣睡,谢景元将脑海里那些朝堂、名利、恩怨和权谋全部丢开,全心全意享受当前的这份安然。
柳翩翩见他今晚有些黏人,又不像有非分之想的样子,伸手将信封扔在旁边的桌子上,伸手将他的头揽进怀里。
谢景元一头扎进女儿的粮库里,感觉香味扑鼻而来,他又往里面埋了埋脸。
柳翩翩见他越发过分,伸手拧了一下他的耳朵。
两口子玩闹起来,屋里不时有笑声传出,衬得这大年夜异常安宁温馨。
作者有话说:
晚上好宝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