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如狼似虎了……”
柳翩翩将衣服都丢到一边,继续盯着他:“谢大人,别反抗了。”
说完,她伸手就扯开了他的里衣,看到了一条婴儿手臂长的伤痕。那伤痕从右锁骨处一直到心脏的位置,看起来触目惊心。
伤痕已经结痂,伤痕尾部就靠近心脏,可以想象到当时有多凶险。
谢景元见她盯着自己的伤痕发呆,急忙将衣襟拉好,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你别担心,我已经好了。就是皮外伤,不要紧。”
柳翩翩抬眼看着他,见他脸上带着毫不在意的表情,心里剧烈翻腾起来。他的每一寸功劳都是刀尖舔血得来的,因为上面有人打压,他甚至比别人更加艰难。
谢景元低头在她脸上亲一口:“别担心,战场上受点伤不算个什么。我还算幸运的,捡了一条命回来。这次比较凶险,好多弟兄直接把命丢在那里了。回头我得让人统计好花名册,给这些弟兄们做衣冠冢,给他们的老家一些抚恤金。”
柳翩翩哦一声,想着他衣着单薄,从他怀里挣脱开来,拿起旁边他的中衣和棉袄给他慢慢穿上。
等穿过了衣服,谢景元想着自己的伤反正已经暴露,就不需要再掩饰,心里的想头立刻都冒了出来。他伸手想抱她,柳翩翩伸手推开他的双手:“别,会碰到你的伤口。”
谢景元哼哼两声:“你翻脸比翻书还快,刚开还强行要扒我的衣服,这么快就反悔了。”
柳翩翩被他逗笑,骂他两声:“别胡扯,我去让人给你做些好吃的。”
等她吩咐完朱雀后再次回房,谢景元正躺在那张塌上,身上的大棉袄已经去了,换了一件薄一点的夹袄,肚子上搭了一条小毯子。
屋里暖墙烧的足,丁点不冷。
谢景元翘着二郎腿哼着小调,柳翩翩坐到他跟前,抬起两只拳头轻轻给他捶一捶肩膀。
谢景元哎呦一声:“可不敢,太太折煞我了,我给您捶捶腿。”
柳翩翩笑着骂他:“快躺好,也就是你刚回来才有这体面,等再过两天,你想让我给你捶都没有。”
谢景元立刻躺好:“那趁着你现在还稀罕我,我要多受用一会儿。”
柳翩翩给他捶过了肩膀,又给他捶腿:“我小时候经常给祖母捶背,手艺还不错的。”
谢景元眯着眼睛享受:“是挺不错的,以后每次回来头两天你都要给我捶。”
柳翩翩睨了他一眼:“好啊,只要谢大人能消受得了。”
谢景元眯起桃花眼笑,可他渐渐发现不对劲,她捏的越来越轻,越来越软,越来越靠近一些不能捏的地方。
谢景元的眼睛忽然睁开,然后又闭上,将手放在额头上假寐,任由她摆弄。
柳翩翩捏着捏着就发现他的不对劲,她假装若无事一样轻轻碰了一下,果不其然,她听到一声闷哼。
见他强行忍耐,柳翩翩又轻轻碰了一下。
谢景元咬牙切齿道:“你再这样,可别怪我了。”
柳翩翩笑道:“谢将军身上有伤,可不能逞能。”
谢景元哼一声:“这点伤算什么,都十来天了,要不是怕吓着你,你以为我会放过你。”
柳翩翩仔细观察了他的神态,发现他精神状态确实很不错,胆子大了起来。
谢景元的眼睛再次睁开:“太太,这可是你撩拨我的。”
说完,他一个挺身坐了起来,伸手将她抱起,反将她按在塌上,轻车驾熟地去探寻他想了一个多月的蜜源……
小小的塌嘎吱作响,外头月升要来禀报事情,忽然听到一丁点不同寻常的动静,立刻羞得满脸通红,扭头走了。
星辰撩开西厢房帘子对着她招手,姐妹两个一起躲进西厢房再也没出来。
荒唐一场后,谢景元神清气爽,丁点看不出受过伤的样子,反倒是柳翩翩慵懒地躺在床上。
想到他刚才从塌上转战床上,柳翩翩忍不住耳朵根子红了起来。一个多月没见,这个人又学了一些下流的新花招。青天白日的,居然就要看她,看也就算了,还要……
军营真不是个好地方,好人去了都要变成臭流氓。
又想到自己刚才的反应,她伸手捞起被子盖住自己的头……
谢景元从外头要来水,仔细地给她擦洗一番,将她楼进怀里:“怎么样,我就说了不要撩拨我,你先是急吼吼扒我的衣裳,又摸我……”
柳翩翩伸手捂住他的嘴:“你不要胡说!”
谢景元咧嘴笑:“好好好,我胡说的,是我急吼吼行了吧。别睡了,快起来,我们说说话,等会子落落要醒了。”
柳翩翩慢腾腾起身 :“你要在家里住几天?”
谢景元想了想之后道:“我准备养十天。”
柳翩翩穿衣服的手顿了一下:“这么久?你不是说带去的人折损过半,不要补充新人?你不在,那些人不又要造反?”
谢景元有事情从来不瞒着她,一五一十说给她听:“以往我都是泡在军营里,这次休息十天,胡人说不定以为我受了重伤,说不定就回来偷袭,正好给他来个请君入瓮。招人的事儿不难,交给铁柱和二郎四郎,他们都是做熟了的。别小看这剩下的五千人,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手。看看这回孟将军肯给我多少人,要是能给我两万就好了。”
柳翩翩看他一眼:“谢将军狮子大张口啊。”
谢景元帮她扣扣子:“那怎么了,不给我两万以后胡人来了我不往前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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