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一侧的椅子,“辞墨,坐。”
郑守倒上茶,退出屋,再把门关上。
孟辞墨望着郑吉,等他先说话。
郑吉脸色微红,换了一下坐姿。
原来的世交、世侄,现在成了亲家、女婿。
没想到自己突然有了一个女儿,女婿就坐在他面前,还是熟的不能再熟的世侄加下属。
郑吉有些不好意思,跟惜惜的母亲有了那种事,才有了惜惜。跟女婿讲那种事,总有些难以启齿。
不过,看孟辞墨的样子,他好像猜到自己为何找他了。
郑吉清了一下嗓子,故作镇静地说道,“你和惜惜都是聪明孩子,应该猜到我找你什么事。我,我对不起惜惜的母亲,也对不起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