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极为纠结,他低低的咳了两声缓了口气。
“你觉得——”
他顿了一下,才接着道:“我能去吗?”
他眉目微敛着,长长的睫毛轻颤,语气里藏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希冀。
李滨听了他这句话,几乎就要掉下眼泪,为他的三爷心疼委屈的不行。
他立刻回道:“定远侯府已经递了请帖过来,三爷身为当今内阁首辅,辅政大臣,若是能出席定远侯嫡子的满月宴,是定远侯府的荣幸,也定会让满朝都高看定远侯嫡子一眼。”
谢尘像是被他这句话安慰到了,眉眼明显的舒展开来,神色带着种有意克制却又难以掩饰的庆幸。
他轻咳一声,淡淡道:“那便抓紧去备贺礼吧,我记得库房里有一块儿前年进贡的羊脂暖玉的料子不错,去找匠人按属相雕出来,还要备一块上好的澄泥砚,对了,长命锁打的如何了,是不是按我描的样子来的?”
李滨听着谢尘忽然絮叨起来,忍不住有些想笑,又怕惹他气恼,只能强忍着应了是,转身出去办他说的事。
直走到门外时,才敢乐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