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破开,蓝故却没有落在预想中的柔软被子上,而是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接住,偏偏丁岽还没接稳,两人一块倒在床上。
“你傻叉吧?”蓝故翻身把他压到身下,冲他勾了勾食指,“来,干架,老子非把你揍到叫哥哥。”
丁岽:“哥哥。”
“……”蓝故呆愣了会儿,然后朝他脸上呼了响亮的一巴掌。
丁岽终于炸毛,抬手朝他头上打:“卧槽!哥给你脸了是吧?”
被揍的蓝故满脸兴奋,挥起拳头往他肩膀上砸。
好久没干架了啊!谈个男朋友终于又能干架了,真好!
桑余年躺在新家的大床上:“啧啧,这么快就同居了,真好。”
柏逸拉开床头柜,拿出里面的药膏,淡淡地说:“给我擦药。”
“这是那个xx紧致吗?我家逸逸不需要用啊。”看到药膏,桑余年下意识说。
柏逸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无比,拿起枕头用力捂住他的脸。
“唔!”桑余年挣扎着推开枕头,“谋杀亲夫啊。”
“滚。”柏逸拽住他的胳膊猛地把人摔下床,又抬脚朝他背上踹了一脚。
“你咋了?”桑余年爬起来时胸口又被踹了脚,眼神无辜地和他对视着。
柏逸把手中的伤药扔给他。
看清功效后,桑余年心虚道:“抱歉,昨晚忘了分寸,我,我给你涂药。”
柏逸目光冷淡地看了他许久,然后拉上窗帘。
冰凉的膏体触碰到滚烫的伤口。
“你什么时候买的药?”桑余年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
“早了,原本是给你准备的。”柏逸的声音透过枕头传来。
吞咽了口口水,桑余年问:“今晚伤能好吗?”
柏逸果断道:“不能。”
“我就问问。”桑余年一本正经道。
“你自己信?”柏逸冷笑。
“当然不信。”桑余年毫无被拆穿的窘迫,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伤口,“逸逸啊,你还没回答我,昨天的生日礼物满意吗?”
柏逸转头看着他,不屑地挑挑眉:“也就那样。”
“就那样?”桑余年朝他屁股拍了一巴掌,“我看你是不疼了。”
桑余年把用好的伤药放到床头,俯身将下巴抵在他肩头,贴近他耳畔轻喃:“柏逸,你昨晚好乖好安静,可我想听你的声音,下次叫我声老攻好不好?”
柏逸安静地把脸埋进枕头,耳垂却漫上了浅淡的粉。
桑余年含住他的耳垂,轻柔细碎的吻沿着光洁的后颈向下。
……
厨尸系统的游戏开始之前,有人把自己关在一个用绝缘材料制作的完全封闭的房间内,房间内没有任何电子设备,并且存放了充足的食物。
一段时间后空间内的氧气耗尽,通风口打开的那一霎那,强烈的电流沿着缝隙涌入房间。
这个实验向全联邦证明,游戏出局者必死,不同的只是死亡时间和死亡形式。
所以丁岽买了几根导电性良好的银链子,把自己和桑余年拴到一块,起码让死亡形式少了个电死。
“早该想到这个办法。”丁岽用三根长长的链子把四人拴在一块,“哥可真机智。”
桑余年盯着柏逸垫在屁股下面的毛毯痴笑,拽住右手边的链子把他的手提溜进自己手中。
柏逸倦怠地靠在沙发上,微挑的眼尾泛着淡淡的粉,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小声抱怨:“我屁股疼。”
桑余年笑了会儿:“再给你垫个毯子?”
柏逸打了个哈欠:“不用,其实还好。”
“哥,这红糖年糕真好吃,哪买的?”蓝故端着一个精美的盒子,里面有白糖年糕和红糖年糕。
“这小鱼干也好吃。”丁岽拿着包小鱼干往嘴里塞。
“不是我买的。”桑余年看了眼年糕盒。
“就刚送来的外卖,上面写的你名。”蓝故边吃边说。
“嗯,”桑余年眼睫稍稍下垂,“吃吧。”
柏逸抢走丁岽手里的鱼干,捏起一个放进桑余年嘴里。
丁岽抽张纸擦干净手指:“一大行李箱呢!我总共就吃了两包,抠死了。”
柏梦给两人买了一行李箱的东西,小鱼干、鱼罐头、鱼香海苔味饼干、小鱼形状的糖果、小鱼布娃娃、鱼干图案的衣服……
一看就是把弟媳当猫咪养的架势,并且选择性遗忘掉自己的亲弟弟,除了一件鱼干图案的情侣外套,其它东西几乎全是给弟媳的。
桑余年趁机舔了口柏逸的手指,把小鱼干嚼得津津有味。
柏逸朝丁岽晃了晃手指。
“什么意思?”擦干净手,丁岽把纸张扔进垃圾桶。
“我不用擦手。”柏逸语气平淡地向他炫耀。
“……”丁岽把手指伸进小鱼干包装袋里蹭了点油,然后把手指头伸向旁边啃年糕中的蓝故。
蓝故边啃边说:“滚。”
丁岽憋屈得很,自己抽了张纸把手擦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