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
【下场游戏取消。】
【和那个穷男人睡去吧!】
【晚安。】
轰鸣的雷声中,大大小小的雨点落下。
他将两个通讯器远远地扔到客厅,确定系统无法监听到后,才关上门蹦到床上,对着柏逸的脸“吧唧”一口。
柏逸嫌弃地抹掉脸上的口水。
“21号的游戏取消,”桑余年环绕住他的脖颈,手指在他光洁的后颈轻轻抚动,嘴角的酒窝盛满笑意,“哥可以陪你过一个完整的生日。”
“真的?”柏逸往他怀里蹭了蹭。
“真的啊。”桑余年拿起他的手放到自己脑瓜上。
手心传来的触感柔软而温热,柏逸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双浅金色的虎耳朵,放肆地揉捏着。
柏逸双手齐下撸着毛绒绒的耳朵,双眼放光地呼喊:“尾巴,尾巴,快!”
桑余年的尾巴勾住他的腰,沉默许久才说:“柏先生,您的人设好像崩了……”
“啊,好软好软……”柏逸将鼻尖埋进毛绒绒的耳朵里,沉醉于吸“猫”。
“……”桑余年憋屈地咬着下唇,“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因为毛绒绒才喜欢我的?”
“嗯……”柏逸低低应了声。
“分手吧,你这个见毛绒绒起意的渣男。”
“嗯……”
“嗯?”桑余年猛地把人扑倒,磁性的声音里透着狠意,“逸逸啊,我想看你哭。”
柏逸没理他,专心撸着耳朵。
“柏逸你个大猪蹄子!就知道撸你的耳朵!”桑余年一把扯下他的爪子,收起耳朵和尾巴,侧身躺下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柏逸从背后抱住他,微凉的胸膛与他的背部紧紧相贴,一字一顿地说:“我给你,我要让你哭。”
每个字都透着难以掩饰的强势和占有。
桑余年感受到贴在腰后的滚烫,攥住他搂在自己身侧的手,转过身面对他。
两人的呼吸咫尺相闻,桑余年放肆地汲取着他身上干净而清冽的味道。
“想法很美好,可你压不住我。”桑余年含笑凝视他。
窗外的雨点沿着墙壁交错着下滑,留下一道道交缠的痕迹。
轰鸣的雷声掩盖了喘息声,风透过未合拢的窗缝灌入房间,清凉的风缓缓拂过这缱绻而绵长的深吻。
第二天,从隔壁阳台翻过来的蓝故站在落地窗外,神情呆滞地望着房内抱在一团的俩人,再瞅瞅床头柜上的几个盛满了的小纸团。
啊……发生了什么?他一定还在梦里。
“都说了你哥谈恋爱呢,你偏不信。”丁岽从阳台护栏上跳下,朝屋内望了一眼,“卧槽,耳朵尾巴!这俩真会玩。”
“谁让你看我哥的?”蓝故挡在他身前。
“是猫吗?”丁岽的视线轻而易举从他头顶掠过,双眼放光地盯着桑余年蓬松柔软的耳朵和尾巴,金白相间的尾巴正勾着柏逸的腰。
“屁咧!我哥是虎。”蓝故抬手挡住他的眼睛,“再看老子抽死你。”
丁岽钳固住他的手腕:“那让我看看你的尾巴。”
蓝故挣脱开他的手:“不可能。”
丁岽深吸口气,说:“辣条炸串芝士披萨蓝莓蛋糕摩卡啵啵奶茶烤红薯煎饼果子炸薯条汉堡包烤鸡翅炸鸡腿肉松奶油面包芒果双皮奶草莓布丁……”
蓝故吸溜了口口水,说:“就一眼。”
丁岽喉结微动:“好,一眼。”
“想吃草莓布丁。”柏逸的声音透着睡意未消的微哑,微红的眼尾泛着一层水光,他搂着桑余年的腰,手摸着柔软温热的尾巴根。
“我也想吃。”桑余年抬眸朝阳台瞥了眼,迷迷糊糊地问,“他是不是用吃的把我弟拐走了?”
“嗯,他新买的润滑油到了,”柏逸的嘴角稍稍勾起,“我上次偷了两盒。”
“我说怎么少了,你偷的啊,”桑余年蹭了蹭他的唇,“柏逸,你暗恋我多久了?”
柏逸贴近他耳边说:“知道你是猫后。”
桑余年翻身压住他:“你是喜欢猫还是喜欢我?”
柏逸思考了会儿,试探道:“猫?”
桑余年咬牙恶狠狠地说:“再说一遍。”
柏逸笑了:“猫。”
桑余年俯身对着他的嘴一阵咬。
“我靠,我靠!亲上了亲上了!”蓝故瞪大眼睛望着屋里,直到窗帘被从里面拉上。
他逐渐缓过神,表情却又呆滞了几分,抬头望着丁岽,怔怔地说:“可他们都是男的啊,怎么能……怎么能谈恋爱?还亲上了!”
丁岽眸光微暗,低低地道:“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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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逸逸:耳朵耳朵,尾巴尾巴,毛绒绒!
年年:柏逸,你个见毛绒绒起意的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