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瞒,又有郡主女儿处处替他着想,命也真是太好了。
十全顿时将燕长宁的话记在了心里,宽慰了几句,才带着一堆的打赏回宫去了。
长长的宣旨队伍从忠王府门前离开后,一朝之间,瑶乐郡主的美誉被广泛传开。她的聪慧、美丽、孝顺被无数看客宣扬开来,燕京从此又多了一位孝女,且身份高贵,仙姿佚貌。
与之相比,杨若秋和杨府遭了万人唾弃,多亏当今皇上明眸圣裁,查清了是杨氏女贪图富贵,不知廉耻,构陷爬床,而忠王洁身自好,没有让她得逞,令人大快人心。
而关于忠王下半身的缺陷,却无任何百姓知晓了。
燕长宁对外面的评价不置可否,忠王则因为女儿被夸而高兴得当天吃光了三大碗米饭。
十全回了宫后,将那些府邸传播流言未果的行径都禀告给了明康帝,尤其点到了平王府。
明康帝脸色阴沉的滴水,一个是他宠爱的亲弟弟,另一个是当年意图与他争夺皇位的异母弟弟,不用想也知道明康帝心向哪边。
“那个混账东西!”明康帝骂忠王多有恨铁不成钢之心,骂平王就是纯粹觉得他混账了。
“皇上息怒,可能平王是嫉妒王爷受皇上恩宠,一时想岔了……”十全看似为平王推脱,可从他对平王和忠王的称呼上,就透漏出了他的偏帮。
“朕先记着,改日与他一并清算!”明康帝冷笑一声,在心里重重地给平王又加了一笔,光凭此事还不足以动了平王的筋骨,若他惩罚得重了,反让天下人诟病他有残害手足之嫌。
十全低眉顺眼地劝皇上不要发火,转脸为皇上捧茶的档口,嘴角却泛了一丝爽快的笑意。
等平王府到了薪火难救的地步,好教平王妃知道,他们这些低贱奴才的作用!
明康帝怒火退去后,思及燕长宁种种行径,莫名有些心慌:“给朕宣白马寺的了然住持进宫。”
白马寺是大燕第一大寺,亦是燕高祖亲封的延存至今的国寺,到了明康帝这儿,虽然没有像以往历代祖先那般年年给佛祖塑金身,可年节香火供奉也不少,当年登基之初也曾亲往敬过香。
了然住持应召进宫,明康帝难得丢下了政务,与他单独待了一日。
谁也不知道帝僧二人说了什么,等了然住持出了宫,明康帝的神色轻松了不少。
除开燕长宁和少数几位心腹之外,并无人知晓,明康帝其实是不信佛的。
普通百姓只听说了当今都召了然住持问禅,可想而知白马寺佛学渊源,了然住持佛法的高深,于是,原本就远近闻名的白马寺香火变得更加旺盛了。
一时间,前去敬香的车马不绝如缕,来的香客太多,白马寺的和尚们也有些吃不消,不过一个个精神倒是很饱满,毕竟多了不少的香火钱,意味着他们的生活能过得更好。
不要跟他们说出家人应该四大皆空,既然在红尘中生存,谁都脱离不开衣食住行。
苦修是那些食不果腹的游僧的事,他们不干。
不过来的人再多,身份再高,了然住持都不会亲自去迎接,他执掌国寺,便是国僧,除了明康帝以外,谁都无法让他屈膝相迎。
世人便以为是如此了。
无人猜得出,了然住持不在人声鼎沸的寺殿坐镇,却宁愿藏在幽静的后山与人下棋。
而白马寺的僧人们也都只知道住持经常在后山会见一位贵客,不过究竟是何人就不曾知晓了。
勤国公戎马一生,虽然贵为国公,可早年攻打属国时屠城之举让天下骇然,了然住持曾经在讲禅期间感慨过他此生业障难消,言语间都是对勤国公屠城的不赞同,而勤国公也嗤骂过了然秃驴道貌岸然,两人过节天下皆知。
可若此刻有人知道了然住持与勤国公世子荣珏对膝而坐,言谈间一派熟稔,恐怕都会大吃一惊。
“皇上见您是为了什么?”
荣珏会来白马寺纯属好奇,天下人骂他父亲心狠手辣,可仅勤国公府知道,当年屠城的密旨是明康帝下的,勤国公不过替皇上背负了骂名而已。
而明康帝继位以来,还是第一次主动召见僧人,不知道其中有何缘故。
“小友还是这般心直口快。”了然住持面上显露出一个讳莫如深的笑容来:“其实也没有什么,皇上只是问贫僧,人会不会死而复生。”
荣珏心中一动:“那您是如何回答的?”
“出家人不打诳语,众生万缘,轮回凭天定,贫僧从未见过死而复生之人,但亦与皇上说了佛祖割肉重生的典故。”
荣珏扬了扬唇,老和尚连皇帝都敢诓骗:“皇上怎么会无缘无故的问这个?”
荣珏不愿进朝,有一部分原因便是对明康帝当年的作为感到齿寒,那样冷酷无情的帝王,内里会因为什么样的缘由而突然信起了佛?
“贫僧不知何故,只隐隐觉得皇上近来似在为什么事而困扰,在听贫僧讲述过佛祖普度大爱后,貌似心有触动。”
能让明康帝困扰的事情,一定非同一般,荣珏笑了笑,既然问不出原因,只能慢慢去发现了。
“皇上召见贫僧,倒不由令贫僧想起了月前忠王曾悄悄请过贫僧的师弟去为瑶乐郡主驱邪一事。”了然住持随口与荣珏说了句。
此事荣珏之前便听了然住持提过,如今听他突然旧事重提,却让他心有所感。
可细想,二者似乎又只是巧合罢了,忠王与明康帝不同,是个什么情绪都会摆在脸上的人,若遇到了事,早就让人瞧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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